秦三丰淡然一笑,“你忘了,前两日那个服毒自尽的明水镇谍子队长周一,不是说过已经飞鸽传书给镇州上线了吗,镇州据此八十余里,能如此快的来到此处,而且还是位四品上的高手,还能独断专行,除了陈国设在镇州碟子窝点的首领,还能有谁?”
陈雪君恍然大悟,“夫君说的没错,这样的人物,除了这一级的谍子首领,不可能会是旁人!”
陈雪君忽然又脸色一变,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她,以绝后患!”
秦三丰淡然一笑,“杀了她,然后陈国那边更加印证了自己猜想,派出更多更高级的谍子前来渗透暗杀,岂不是搅得咱们再无宁日?”
陈雪君蹙眉,“那夫君说怎么办?”
秦三丰嘴角勾出笑意,“好办,收服她,让她为己所用,这样咱们就能变被动为主动,牵着陈国谍子机关的鼻子走!”
陈雪君恍然,先是欣喜一笑,却又马上发愁道,“夫君想的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收服妙娘这个谍子首领谈何容易!”
又补充道,“夫君可能有所不知,这些谍子可是经过严格残酷的训练,尤其像妙娘这种级别的谍子首领,更是生死看淡,刀割火烧都不会屈服的!”
秦三丰嗤笑一声,“那是她没经历过‘满清十大酷刑’,不过,不到把我惹急眼的时刻,我是不会用那种酷烈手段的,呵呵,夫君我就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收服这个女特务头子!”
“满清是什么酷刑?什么是死了个魔总是挨整?女特务头子又是何物?”
陈雪君听得有些傻眼。
秦三丰不由一笑,“呵呵,就是一种收服人心的手段,很高大上的,一时半会你听不懂,总之很见效很管用,过会儿你听我安排便是。”
“好的,夫君。”
陈雪君一脸崇拜的看着秦三丰。
“妙娘关在何处,你带我去看看她。”
秦三丰吩咐道,又对其他众人打个招呼,让他们都在办公草屋里等候,随即跟着陈雪君去往妙娘的关押地。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草屋,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两名娘子军守卫。
秦三丰对陈雪君耳语几句,陈雪君频频点头,转身离去。
两名娘子军打开屋门,秦三丰迈步进屋,就见那妙娘腿上缠着伤布坐在床板上,一双满是风情的妙目直勾勾盯着自己。
“你来啦?”
妙娘微笑开口,声音悦耳笑容和煦,宛若春风拂面撩人心弦,尤其是那语气,仿佛秦三丰是她多日未曾谋面的情郎一般。
秦三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