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休得动武,老夫请来了公主殿下的旨意!”
“节帅,你若是放纵部下对我干弟弟动粗,老夫就与你们节度使府断绝关系!”
陆青牛一边高声呼喊,一边气喘吁吁的撩着袍子下摆,从内府匆匆跑来!
“你们若敢动手,老夫就······”
一进大厅,陆青牛顿时一滞,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
就见跪了一地的兵将中间,秦三丰居中昂首而立,堂堂三品大员、堪称一方诸侯的镇州节度使萧远山跪在秦三丰脚下毕恭毕敬!
卧了个大槽!
这什么情况,我眼花了还是白日做梦了!
陆青牛使劲揉揉眼睛,内心波涛汹涌。
秦三丰将那道“见朕不跪”的圣旨宣读完毕,萧远山迅速起身,一张原本白净英武的脸庞黑一阵紫一阵,双拳握得“咯吧”作响。
陆青牛恍然大悟,秦三丰竟然利用了燕国律法中“凡见、听圣旨者皆须跪拜”这一条,让堂堂节度使下跪!
虽说萧远山等人跪的是圣旨,但圣旨在秦三丰手中,就等同于跪他!
我这小兄弟,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六!
陆青牛咳嗽一声,对萧远山笑道,“节帅,关起门来说话,老夫叫你一声远山,你可不能难为我这干弟弟啊,说穿了咱可都是一家人啊。”
萧远山嘴角一抽,你这老家伙眼瞎啊,看不出到底谁为难谁哦!
还有,谁特娘的和你们是一家人啊,认了我老娘当干姐姐,看把你这老家伙能耐的!
但碍于身份,萧远山岂能说出心里话来,只是淡淡问道,“陆大医不在内府为我母看病,跑到本帅的公堂里做什么?”
陆青牛心道,你说我跑来做什么,真是明知故问,哼,连个干舅舅都不叫,真是个目中无人的皇二代!
嘴上却说道,“远山啊,你母亲的病很是棘手,老夫的医术都有些见拙,所以你母发下旨意,让老夫将我的干弟弟请去,为她瞧一瞧病。”
陆青牛特意把“棘手”和“请”字说得重了些。
萧远山闻言吃了一惊,一脸急切问道,“陆大医,我母亲的病加重了吗,还有,这个秦三丰难道也会医术?”
陆青牛手捻山羊须,“老夫之前一直在疫区,你母亲发病时不曾见到,因此不敢说是否加重了,老夫只能说病因复杂,有些判断不准她的病情,至于我这干弟弟会不会医术,你帐下的萧剑将军没向你禀报女帝陛下降旨封赏他的事么?”
萧远山这才想起萧剑对他禀报在卧牛村的遭遇时,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