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诗来,“我自狂歌向天笑,飞扬跋扈为谁雄!”
念罢又点头说道,“好狂傲的诗,好狂傲的秦指挥使!”
秦三丰心中一惊,当日自己在天外天酒楼随口吟出的诗都被公主殿下知道了,看来萧远山已经把掌握的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只是,公主殿下的语气里压根听不出褒贬,也不知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秦三丰只得小心应对。
“你受特旨封赏的邸报今日已到府中,本宫刚刚看过,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精通岐黄之术。”
李婉君语速沉稳的说道。
秦三丰微微一笑,“当着公主殿下的面,在下不敢欺瞒,其实那个治疗瘟疫的医方是在下偶得,至于精通岐黄之术,那只是女帝陛下和朝廷谬赞而已。”
“哦?”
李婉君凤眉一挑,“照你的说法,那道封赏的圣旨是陛下强加于你喽?”
秦三丰嘴角一抽,这老太太,说起话来就是老辣!
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在下的意思是略通医术,精通二字实不敢当。”
陆青牛手捻须髯道,“此话不错,干姐,你干弟弟我行医数十年,都不敢说精通医术,更何况是他了。”
李婉君微然一笑,眼神忽然犀利起来,好似两支标枪刺向秦三丰,“秦指挥使,你那个干姐姐干弟弟的理论倒是很让人耳目一新啊!”
李婉君此时的眼神,是久经沙场历练出的杀伐之气,在这种眼神之下,无人敢直面锋芒!
陆青牛不禁为秦三丰捏把冷汗。
萧远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呵,看你小子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