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秦三丰将噎嗝症与厌食症的区别与相似度述说一遍,又问李婉君道,“公主殿下,您发病前是否受到过什么突然的惊吓,或是突然有件令您急火攻心之事发生?”
李婉君蹙眉思索片刻,恍然道,“不错,本宫发病前确实好好的,就是那日清羽来后,对本宫说起淮王······”
话到此处,李婉君突然停住,脸上露出警觉神色。
萧远山也面露紧张之色,看向母亲。
众人一脸纳罕,却又不好发问。
李婉君又俯首干呕几声,一脸痛苦道,“本宫想起来了,确实是因为一件事急火攻心,第二天便开始厌恶饮食,茶饭不思了。”
“这就是了!”
秦三丰眉梢一挑,继续说道,“这噎嗝症总是因人受惊或是急火攻心引发,以血枯、血瘀为常见病机,简而言之,就是胃里有了瘀血肿块,不但令病人厌食,更会令病人频繁干呕!”
“在下之所以断定公主殿下的病是噎嗝症,是因为厌食症只会令病人厌食,不会频频干呕,而胃毒症的主要症状除了会令病人厌食,频频干呕,更会导致病人浑身剧痛,可殿下却只有厌食、干呕的症状,因此便确定是噎嗝症无疑!”
说着用手一指任培风,“这位任大医完全是按照厌食症做的药方,那药方中,前四味药并未不妥,对于殿下的身体也算有些补益,然而后两味药却是至寒至阴的属性,饮之会令人泄泻不止!”
“像殿下这般多少天都未正常进食的身体,怎能经受得住那两味霸道至极的泻火猛药的摧残,只怕一剂汤药下去,公主殿下就会水泄不止,最终脱水而亡!”
李婉君和萧远山闻言身子一颤,眼神凝滞的看着秦三丰。
陆青牛手捻须髯,眯起双眼陷入深思。
任培风顿时恼羞成怒,“竖子,这明明就是重度厌食症,你偏要编个什么狗屁噎嗝症出来,本大医遍览医书,医治了无数病患,类似症状唯有厌食症与胃毒症相符,何曾见过听过什么噎嗝症!”
又对萧远山和李婉君拱手道,“萧节帅,公主殿下,这个小混账在这里哗众取宠妖言惑众,无非是为了那千两黄金的悬赏,倘若二位贵人被他妖言蛊惑听信于他,只怕会毁了公主殿下的金体啊!”
李婉君和萧远山闻言,立即向秦三丰投去质疑目光。
没错,为了医治母亲的病,心急火燎的萧远山在镇州城广贴告示,悬赏千金为母亲寻医求药。
重金之下,难免会有逐利之人不择手段!
陆青牛却沉浸在医术思辨中,对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