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侍母亲的太监,按秦三丰所说吩咐下去。
“秦指挥使,请与本帅一同回内院吧。”
萧远山的姿态低了许多。
秦三丰眨眨眼,“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我说过,就算你用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会去的,难道你忘了?”
萧远山顿时勃然变色,大怒道,“竖子无耻!搞了半天,你是在消遣本帅,本帅今天定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秦三丰嘿嘿一笑,“节帅,干嘛这么激动呢,我又没说怎样都不去,你换个方式请我,我不就去了嘛。”
萧远山强忍恨意,“你且说说,用什么方式请你?”
秦三丰背着手说道,“背我,背我我就去。”
“什么玩意儿?”
萧远山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
陆青牛也傻眼了。
这可不是小孩儿过家家,让堂堂三品节度使背着一个四品指挥使去给母亲治病,传出去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节帅,我保证,不出两个时辰,公主殿下不但会转危为安,更会恢复健康,还能进食,若是做不到这些,我就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节帅当球踢!”
秦三丰信誓旦旦。
萧远山脸上肌肉抽搐不已,旋即背过身去抬眼望天,良久,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一字一顿道,“本帅,背你!”
秦三丰击掌大赞,“节帅不愧是我大燕至忠至孝之人,在下佩服之至!”
说着纵身跃上萧远山的脊背。
萧远山脸色发紫,双手向后一揽,兜住秦三丰两条腿弯,像一名向死而生的战士般,毅然决然的向内院走去。
陆青山都看呆了,口中连呼“妖孽”,机械的迈动双腿跟在后面。
沿途之上,无数卫士、侍女、太监、仆人被这一幕看得瞠目结舌,秦三丰昂首趴在萧远山背上,一脸庄严的对着众人不停挥手,口中不时威严喊道,“同志们好!”
“同志们辛苦了!”
萧远山目不斜视,心中不停念叨着一句话:竖子!你要救不成我母,老子豁出去打烂这节度使府也要弄死你······
从第一道月亮门到公主寝室,不过两百来步,萧远山却感觉走过了千山万水。
等到进了寝室,萧远山已是大汗淋漓浑身湿透,他放下秦三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让卫队长传话下去,谁若敢将今日之事传出去半个字,夷三族!
寝室内燃起了龙涎香,依旧遮掩不住难闻的异味,栎阳公主李婉君虚弱不堪的趴伏在床边,宽大的刺绣裙摆遮掩着身下的一只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