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三代,这七十年来,胥家人便以舟为室,视水如路,浮生江河,不但不能上岸,更不得与良民通婚、不得参加教育科举,其身份与堕民娼妓毫无区别!”
说到此处,铁鹰和熊典韦还有放飞信鸽的小山子都被吸引过来,耸眉倾听。
杨妙云抬手撩起耳边碎发,继续说道,“就在三十年前,燕太宗修通了南北大运河,南方水泽之乡的粮米水产和北方的牲畜货物得以快捷的相互输送。”
“然而有水运就必得有舟船水手,而这一切的人员技术却都掌握在胥家人身上,为了让胥家人效命,燕太宗便下了一道特旨,敕封胥家人为‘漕民’,专司漕运之事,这道圣旨除了让漕民多了一项营生外别无改变。”
听到此处,秦三丰忽然想起现代社会那个“阿三”国,至今不是依旧有贵民贱民之分么!铁鹰忽然插嘴道,“那这些漕民就甘心世世代代这样低贱的活下去?”
熊典韦瞪了铁鹰一眼,瓮声瓮气道,“我家主公说过,一起谈话时,只许他插嘴,不许别人插嘴,你最好乖乖听着,有什么问题就等着我家主公插嘴好了!”
铁鹰“恨”了一声,闭嘴不言。
杨妙云心里一惊,主人还有这规矩?
当下低头问道,“主人,现在您想插嘴吗?”
秦三丰哭笑不得,摆手道,“你说你的,不用问,该插嘴时我自然会插嘴。”
杨妙云“哦”了一声,继续说道,“自从漕民专司漕运、往来南北之后,眼界与心胸大开,由此逐渐自发建立了一个尚武的帮派,取漕运漕民之意,是为漕帮!”
“这漕帮不同于其他江湖门派,因人数众多且都是一族之人,团结心凝固力相当强大,发展至今,凡有大江大河者皆有其下属分支,水鬼帮便是其中一个分支,独占福托河在含山县境内的水运事务!”
“近年来,漕帮之下的一些悍勇分支不甘任人拿捏,开始对抗官府与豪商,某地官府势弱,漕帮便强,某地官府势强,漕帮便弱,据奴婢观察,水鬼帮便属于弱势的一支,对含山县尉黄庆余言听计从,助其做了不少恶事!”
听到此处,秦三丰双眉一蹙,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苏红瑶是不是黄庆余授意水鬼帮绑架走的?
而那五名漕帮中人,又是否因为苏红瑶被绑之事北上来的镇州?
杨妙云察言观色,立即停下述说问道,“主人可要插嘴?”
秦三丰叹了口气,“你说话是非要别人插嘴是吧,你接着说!”
“奴婢说完了。”
杨妙云眨眨眼道。
秦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