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这些差役,还要靠他们熟悉地面,县衙直属的差役挑着还算老实忠厚的留下一半,铺所里的差役每个铺所只留一个,其余人全都滚蛋,老子的含山县,以后决不许有害群之马存在!”
“标下遵命!”
李彪原本就对这些尸位素餐、只知从百姓身上捞油水的兵油子和黑心差役瞧不上眼,主公的话顿时让他大感舒心,立即派了一旗兵卒押着这些守备军和差役赶往县城军营。
“这位公子,敢问你是何人,我等可是在兵部登记在册的大燕军兵,岂能就凭你一句话就被裁撤!”
“还有,你们自称是乡勇民团,乡勇民团怎敢缴正规军的械、殴打关押正规军!”
一名守备军哨长大着胆子喊了起来。
他这一喊,几名军官和十几名兵卒也跟着嚷嚷起来。
李彪厉声喝道,“呱噪什么!这位是女帝陛下钦封的正四品镇州团练指挥使、镇州节度使萧节帅亲自任命的含山县新任县令,秦三丰秦大人!”
说罢,从怀中掏出盖着节度使官防大印的任命书,展示在一众守备军面前!
秦三丰冷冷一笑,“本官知道你们不服,本官问你们,含山县共有十八家山匪,匪患猖獗,你们守备军可曾剿灭过一家?亦或是打过一家山匪?”
那群鼓噪的守备军官兵顿时垂下头去,不发一言。
“像你们这群尸位素餐之辈,还有何颜面自称是大燕军兵、有何颜面穿着这身军服!来人,把他们身上的军服都给本官扒了!”
秦三丰越说越气,断然下令!
朝阳军兵卒如狼似虎般冲进人群,开始扒守备军身上的军服号衣。
那名哨官气急败坏,涨红着脸大喊道,“就算你是新任县令,也不能如此羞辱我等!我们都归黄庆余黄县尉直管,没有黄县尉的话,你们谁也不能如此对待我等!”
秦三丰眉梢一挑,“本官正想找那姓黄的!告诉你们,本官不是魏瑞图那个窝囊县令,黄庆余若敢在本官面前嚣张,本官立刻让他知道县太爷的板子有多硬!”
那哨官想着左右是得罪秦三丰了,索性把话说的直白些,当即大叫道,“你莫要以为有节度使撑腰就想在含山县一手遮天!告诉你,咱家黄县尉背后可是淮王这棵参天大树,就算是萧节帅也要给他三份薄面,我劝你莫要把人得罪死了,否则只怕你收不了场!”
此言一出,一众守备军官兵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许多,又跟着呱噪起来。
秦三丰不怒反笑,指着一众闹事官兵笑道,“来啊,把这帮狗日的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