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声被烧焦了大半,顿时抱头鼠窜,口中大叫道,“动手!都他娘的出来动手!”
秦三丰见状,对准院里的大水缸轰出一拳,水缸猝然爆裂,满缸的水化作漫天飞雨,在午后的阳光下映射出一道彩虹!
“杀!”
见到水雾信号,庄园外喊杀声骤起,一百名朝阳军兵卒瞬间攻破庄园大门,冲进庄园见人就杀,直把那些埋伏在各处房屋中的差役和水鬼帮众杀得人头滚滚血肉横飞!
顾啸天眼神阴鸷,盯着秦三丰道,“你果然不简单,本宗师居然走眼了!”
又对庭院外呼喝道,“铁衣卫听令:凡冲击庄园者,杀!”
庭院外传来整齐吼声,“铁衣卫遵命!”
秦三丰冷笑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对话,敢动我的女人,受死吧!”
说着飞起一脚踢向顾啸天!
顾啸天抬腿硬刚,二人打在一处,每一次对攻都炸裂出无数凌厉拳炁,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顿时遭了殃,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拳炁波及的枝叶乱飞一片狼藉!
顾啸天不愧是武道宗师,和秦三丰过了几招便看出对方只是内力雄厚,竟然不会武功套路,全凭着一股蛮劲在和自己硬拼,当下心中一喜,嘴角不由挑了一下!
秦三丰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已到,假装有些力拙不支,飞身而起跃上旁边屋顶,几个起跳便向远处那个小山包逃去!
顾啸天眼见占了上风,哪肯舍得到嘴的鸭子飞了,当即双脚点地追了出去!
秦三丰要的就是调虎离山,不把顾啸天调离,那一旗铁衣卫岂能全歼!
顾啸天一离开,五十名铁衣卫便是旗官全权指挥!
那旗官眼见百余名朝阳军杀到近前,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当即将手中令旗一举,高喝一声,“列阵接敌!”
五十名铁衣卫顿时平端长枪,圆盾护胸,由原先的五队阵变为两队阵,迈着整齐步伐向朝阳军压迫而来!
朝阳军见状顿时停住脚步,既不列阵也不放箭,只是大呼小叫着向铁衣卫投掷出无数瓦罐!
铁衣卫本能举盾遮挡,随着“乒乓”脆响,瓦罐碰碎在圆盾上,一滩滩一坨坨黑黄液体随即四下飞溅,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股腥臊恶臭的气味!
“娘的,是屎尿!”
“日他娘,居然用屎尿攻击咱们!”
铁衣卫们高声咒骂起来,每个人盔甲上都沾染了屎尿浑汤,身上顿时臭不可闻!
朝阳军乱哄哄笑骂起来,言行举止活像一群街头混混。
铁衣卫旗官怒不可遏,看着对方身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