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台便入了宗。
此时教训这小子,似乎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叶倾霜静立一旁,冰冷的眸子落在江慕南身上,无悲无喜。
她踏过此路,深知其中凶险。
而今她很好奇,这少年眼中的光,能支撑他走多远?
金灿灿立于殿檐,琉璃眼珠好奇地转动。
这小子看着不错,眸光清亮,灵慧有神,即便达不到九十阶门槛,估计也能踏过八十阶,当个内门弟子。
被救的少年们则屏住了呼吸,敬畏地看着那座白玉天梯。
在他们眼中,那已是通天之路,能踏上去的都是神仙人物。
他们既为江慕南担忧,又隐隐期待奇迹。
江慕南深吸一口气,无视华云天的冷语,目光如炬,牢牢锁住那百阶玉京台,眼中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弟子,愿试!”
玉京台前,气氛凝重。
太始宗斩了黑风岭来人,让附近方圆千里之内的大小势力都慌了神。
此刻别说以往不断登临玉京台的探子了,连来拜师的凡人都没有一个。
所有人都在观望。
若太始宗能接下黑风岭接下来的报复,到时候他们再来登临玉京台不迟。
毕竟大部分人来拜师,也是听说太始宗门槛低,还有银子拿,想来混口饭吃。
可不是要陪着太始宗去死的。
江凌负手立于山门前,目光垂落玉京台。
华云天冷眼旁观,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过几阶。
叶倾霜静立江凌身边,眼中露出几分好奇。
金灿灿踱步上前,指点江山。
“小子,心里不要想七想八,心诚则灵。”
江慕南拱手拜谢。
一些能走动的被救者也走上前来,远远看着江慕南,为他打气。
刚刚踏上白玉台阶,江慕南便身体微微一沉。
前三十阶,压力主要作用于肉身,如同背负沙袋。
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变得粗重,但步伐依旧沉稳,每一步都踏得结实,目光始终锁定上方。
三十阶一过,压力陡增。
空气粘稠如铅汞,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
更可怕的是,精神幻象开始侵蚀脑海。
地牢的腥臭、鞭笞的剧痛、亲人离散的绝望哀嚎……
江慕南身体剧烈颤抖,步履维艰,如同深陷泥潭。
他数次停顿,面色惨白,下唇咬出血痕。
但眸光却越来越亮,如同火焰熊熊燃烧。
他低吼一声,以意志为刃,劈开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