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感应不到吗？”
江凌皱眉看向傀儡分身。
分身与他心神相连，在仙石的作用下，其感知能力远超于他。
傀儡江凌银眸中光芒微闪，缓缓摇头：“无迹可寻。此物超脱五行，不在阴阳，似存非存，似有还无，难以觅踪。”
连傀儡都找不到？
江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得不再次求助那个似乎无所不知的系统。
“系统，这混沌源气到底藏在何处？为何遍寻不见？”
【叮！检测到宿主疑问。混沌源气，乃混沌本源衍生之气机，无色无味，无迹无形，存在于‘无’当中。其显现不依常理，非神念可察，非蛮力可得。欲得此物，需大气运、大机缘牵引，方有可能使其从‘无’中显化‘有’。】
“气运？机缘？”
江凌眼神一凝，“我的气运如何？”
【宿主江凌，命格奇特，因果纠缠，气运……无法测算。系统权限不足，无法窥视宿主完整命格与气运轨迹。】
无法测算？
江凌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系统说权限不足。
自己的来历，难道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他压下心中疑惑，追问道：“那该如何获得这气运机缘？”
【大气运者，往往身负天命，受天地钟爱，奇遇连连。宿主座下亲传弟子金灿灿、华云天、叶倾霜等人，经系统检测，皆为此界顶尖气运承载者，福缘深厚。欲得混沌源气，或需借弟子之气运，方有一线契机。】
江凌：“……”
他嘴角微微抽搐，脸色有些发黑。
搞了半天，自己辛辛苦苦探索，差点把古战场翻过来都找不到的东西，还得靠徒弟来碰运气？
这岂不是变相说明，他这位师尊的气运，还比不上自己那几个徒弟？
“狗系统，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在拐着弯骂我运气差？”
江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狗系统，哦不，系统沉默以对，但江凌仿佛能感觉到它的无声嘲笑。
吐槽归吐槽，江凌也明白，系统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修行到了他这般境界，深知运气有时候比实力更重要。
一些天地奇珍，的确非有缘者不可得。
“罢了，既然弟子们气运滔天，那这薅……借用弟子气运之事，本座就却之不恭了。”
江凌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徒弟的就是宗门的，宗门的就是他的，没毛病！
不过，既然决定让弟子前来，安全问题就必须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