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套话,“只是近日总觉心神不宁,似乎有外敌窥探,诸位道友可要多加留意。”
北冥老祖皱眉道:“哼,定是太始宗那散仙搞的鬼!不过有我等在此坐镇,他若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幽夜大帝则坐镇在离他不远的一处辅阵眼上,周身魔气森森,正将一批刚刚从黑风岭运送来,蕴含着浓郁血魂之力的魔晶打入阵基。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中央的裂空大帝,心中冷哼。
“哼,若不是这老东西修为略胜老夫半筹,这主阵人之位,焉能落到他头上!待大阵功成,炼化此界本源,老夫定要叫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至尊!”
想到这里,幽夜大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裂空大帝”,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裂空道友,你这主阵人当得倒是轻松,可别再出什么岔子,否则耽误了飞升大计,你可担待不起。”
他素来与裂空大帝不和,见对方态度冷淡,忍不住出言嘲讽。
傀儡江凌瞥了幽夜大帝一眼,并未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只是淡淡道:
“无需幽夜道友操心,本座自有分寸。”
幽夜大帝一愣,心中疑惑更甚。
往日里,裂空大帝定会与他针锋相对,今日怎会如此平静?
难道是被之前大阵被破坏的事打击到了?
他虽心中不解,却也没有多想,只当裂空大帝是在强撑面子。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端坐于中央阵眼的那位“裂空大帝”,早已换了内核。
而真正的裂空大帝,恐怕至死都没想明白,傀儡江凌是如何避开大阵外围重重警戒,又是如何精准找到他,并且一击必杀的。
他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在那绝对的袭杀下,化为了永恒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