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忘情剑典这等无上仙法。
如今这小子的天赋更是差到没眼看,连师尊都摇头,器灵能看上才怪。
华老爷没想到小儿子的天赋竟然这么差,听江凌的意思,似乎还会连累到大儿子,连忙上前摆手。
“江宗主万万不可!我华家能出云天一个麒麟儿,已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孩子,这孩子就不麻烦宗主了。”
他心中清楚,自家财力有限,根本支撑不起重塑体质的消耗。
不如让他安心做个凡人,以后继承家业,靠着太始宗的关系,也能衣食无忧。
华云天看着父亲急切的模样,心中微微动容。
他虽修太上忘情剑典,却非无情之人。
“爹,娘,你们放心。只要我华云天在一日,必保华府万世富贵,无人敢欺。”
华云天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颊,沉声道。
话音落下,他周身剑气微动,在华老爷夫妇以及怀中婴儿身上,留下一缕无形剑印。
这是他以自身剑意立下的誓言,任何敢招惹华府的人,都会受到他的剑气反噬。
闻言,华老爷激动的连连搓手,华夫人更是泣不成声。
“云天……”
华夫人拉着华云天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他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华云天耐心听完,将襁褓递回给母亲,又取出一枚储物戒:“这里面有一些丹药和灵石,以后爹娘再有需要,可随时让宗门弟子通报。”
华老爷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带着华夫人满心惆怅地离去。
远处,华府管家与小厮连忙迎了上去。
看着父母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上了马车的身影,华云天立在原地,久久不语。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袭白衣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不知为何,自修炼太上忘情剑典以来,他日益冰冷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
那痛楚不剧烈,却绵长,如同细针一下下刺在心头。
“情劫也是修行。”
江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和而深邃,“尘缘未了,如何忘情?若能看破,剑道可期。”
华云天转身,朝着江凌深深一拜:“弟子明白。”
夜幕渐深,玉京台前依旧热闹非凡。
有仍在攀爬的求道者,也有不甘心失败,卷土重来的失败者。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的表情,一次比一次焦躁。
江凌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尔等不必着急,从今日起,这百阶玉京台一直开放,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