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护山大阵的阵图!”
“得手后立即传讯,里应外合……”
画面中,她狡诈的面容与此刻故作虔诚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妖女!”
台下有人怒喝。
“不!这不可能!”
女子花容失色,想要迅速逃离,却发现自己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她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束缚越紧。
江凌高坐台上,甚至懒得抬眼,只是随意一弹指。
“噗!”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团血雾在玉京台上爆开。
那美艳女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漫天血雨,消散在空气中。
只有她佩戴的一枚玉佩“叮当”落地,旋即也被一股无形力量碾成粉末。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接连发生的诡异事件惊呆了。
“又、又死了一个?”
“这玉京台果然通灵!”
“不用问了,这些人肯定都是奸细,死得好!”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几个暗探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背。
他们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双腿如同生根般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他们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探查他们的内心,那些隐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念头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其中一个精瘦汉子,此刻已经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大叫:“我招!我什么都招!是幽冥殿派我们来的,求宗主饶命!”
他头顶的数字疯狂跳动,从负九十五直坠负一百,那刺眼的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现在知道求饶了?”
江凌终于抬眼,眸光如万载寒冰,扫过台下众人,“晚了。”
不等那人说完,他便随手一挥。
第三团血雾爆开,那精瘦汉子步了前两人的后尘。
这些探子的目的无非那几个,在这太始宗内,他江凌无敌,何必在意别人的手段。
这狠辣的一幕,直接让剩余五个暗探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年轻些的当场失禁,裤裆湿了一片。
另一个老者痛哭流涕地忏悔:“老朽糊涂啊!不该贪图那些资源……”
然而在江凌的感知中,这些人头顶的负值纹丝不动。
那深入骨髓的恶意根本不是几句忏悔就能化解的。
江凌没有丝毫怜悯,接连出手。
只见他指尖轻点,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