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热闹的修仙坊市中,几个散修围坐饮酒,其中一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太始宗有直指金仙的完整传承!据说只要拜入宗门,就能得到全套功法!”
另一人立即接口:“何止!我听说太始宗地下藏着数十条极品灵石矿脉,弟子修炼根本不用为资源发愁!”
不远处一桌坐着几个小宗门的长老,闻言都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要是能拜入太始宗……”
一个年轻修士憧憬地说,“说不定我也有机会问鼎大道!”
“可是,不是说那江凌是导致沧澜界无法飞升的罪魁祸首么?咱们要是去拜师,岂不成为众矢之的?”
“怕个卵!只要能得到仙丹,与世人为敌又何妨?!”
“……道友厉害,贫道佩服!”
这些流言如同野火燎原,很快传遍了大半个沧澜界。
另一座大城内,某个处热闹的修仙坊市里,几个修士正在茶楼中窃窃私语。
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太始宗的江凌,就是导致我们沧澜界数万年无人飞升的罪魁祸首!”
“什么?这怎么可能?”
旁边一个胖修士惊讶地张大嘴巴。
“千真万确!”
尖嘴修士信誓旦旦地说,“据说他为了独霸沧澜界,用无上神通封印了飞升通道。”
另一个面色阴沉的修士接口道:“难怪他如此嚣张,原来是怕有人飞升上界后揭穿他的阴谋!”
这些谣言如同毒蛇般在沧澜界蔓延,让一些不明真相的修士对江凌和太始宗产生了深深的敌意。
无数散修和小宗门修士怀着各种心思,开始向边荒域汇聚。
太始宗山门外,人流明显增多了。
然而在玉京台前,那些心怀不轨者无一例外都被识破。
有人刚踏上台阶就被震飞,有人走到一半突然七窍流血,更有人像之前的暗谍一样化作血雾。
“第三十七个了……”
一个经常在太始宗山门外摆摊的修士喃喃道,“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十七个死在玉京台上的了。”
没错,这世界向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开始,一些自知天赋太差,又心眼灵活的修士,眼馋太始宗山门外的这些人流,试探着摆摊,见无人驱赶,胆子就大了起来,如今已经形成些许规模。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有损宗门形象的事,没有哪个宗门肯愿意。
但江凌就偏不走寻常路。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