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声若洪钟地嗤笑道:“不死不休?沈天威,你沈家霸占金鳞城最好的资源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没了那老不死的撑腰,你沈家算个什么东西?识相的乖乖交出所有产业和矿脉,我们或许还能给你沈家留个全尸!”
一旁,李奎阴恻恻地接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沈家主,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若你肯自废修为,并将女儿送予我儿为妾,我李家或可为你求情,保你沈家一丝香火。”他目光淫邪地扫过沈天威身后的沈月凝,阴笑道。
而王鹤则是摇着羽扇,笑眯眯地道:“沈老弟,何必动怒呢?你沈家大势已去,徒增伤亡而已。只要你沈家肯归附我王家,为我王家打理产业,王某可以保证,绝不伤你沈家任何一人性命,如何?”他这话看似仁慈,实则是想兵不血刃地吞并沈家所有的人力和物力。
三人的言语之间,或霸道,或阴毒,或虚伪,仿佛已将沈家视作了砧板上的鱼肉,开始肆意地分割与羞辱。
“呸!”
沈天威怒发冲冠,当即一口唾沫狠狠地啐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瞪着赵霸三人,“你们三个狼心狗肺的老贼!想要吞并我沈家数百年基业?痴心妄想!老夫今日就算拼个玉石俱焚,也绝不让你们得逞!想要灭我沈家,你们也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霸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抱着他那鬼头巨刀,饶有兴致地嗤笑起来:“哼!沈天威,死到临头了,口气还这么硬?怎么,莫非是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强援给了你这份底气?”
说着,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沈天威身后严阵以待的沈家众人,满是戏谑,“来来来,叫出来让老子瞧瞧,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掺和我金鳞城的事?”
而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自沈天威的身侧响起:
“三位,仗着人多势众,行此强盗之举,未免太过难看了。现在带着你们的人退去,或许还能保全颜面,若你们执意要动沈家,恐怕后悔就来不及了。”
赵霸三人立即循声望去,只见出声者,正是那位一直静立一旁,气息不过玄天境七重的青衫少年——陆长生。
李奎那双三角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陆长生,声音尖利地喝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乳臭未干,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区区玄天境七重,老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蚁,也配跟我等如此说话?!”
沈天威见状,虽心中忐忑,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他猛地踏前一步,挡在陆长生身前半個身位,声音洪亮地宣告:“他就是我沈家请来的强援,凌霄宗清微一脉高徒,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