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循着龙气洪流的主脉,向源头之处寻找。只是这流动轨迹玄奥难明,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陆长生沉声道。
五人正交谈间,来到了一片布满黑色嶙峋怪石的区域,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救……救命……有……有人吗……”
声音沙哑干涩,充满痛苦与绝望。
听到这声音,五人立刻降低高度,落在了一片乱石堆之中。循声找去,只见在一块巨大的黑石阴影下,蜷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轻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上原本月白色的长袍已被血污和尘土染得看不出颜色,多处破损。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四肢——手腕和脚踝处,都有深可见骨的切口,筋腱被齐根挑断,伤口虽已止血结痂,但那扭曲无力的姿态,宣告着他已彻底废了。胸口还有一道焦黑的掌印深陷下去,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看到陆长生五人,那人死灰般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用尽力气嘶声道:
“救……救我……我是天……天玄宗弟子……求求你们……”
“天玄宗?”清河眉头微皱,北神域的二流宗门,名声尚可。
石惊天也凑近看了看,啧了一声:“手筋脚筋全被挑断,胸口遭重击,肺腑受损。下手的人真够狠啊,这是不想立刻杀他,要让他受尽折磨慢慢死。”
清河警惕地扫视四周,精神力扩散开来:
“附近没有埋伏,也没有近期激烈打斗的痕迹。他可能是在别处受创后,挣扎着爬到这里。”
蕊儿看着那人凄惨的模样,眼圈一下就红了,急忙拉着陆长生的衣袖:“长生哥哥,他好可怜……我们救救他吧?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蕊儿师妹,知人知面不知心。”石惊天摇头,“这秘境里为了宝贝,父子相残、兄弟阋墙都不稀奇。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或者惹了不该惹的势力?咱们现在自己麻烦就够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清河也是持着谨慎的态度:“雷法殿、南宫家、轩辕家都在找我们,不宜节外生枝。”
陆长生看着地上那人眼中迅速黯淡下去的求生光芒,又看了看蕊儿祈求的眼神,沉吟片刻:“他伤势极重,若无人施救,必死无疑。天玄宗既然风评不错,或许真是遭了难。我们既然遇到,见死不救,于心何安?”
屠娇看了一眼陆长生,又看了看蕊儿,最终叹了口气:“罢了。长生师弟,你还有丹兽之血吗?用一滴吊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