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寡言的花姐这时却说话了,“六爷就在里面,你可以自己问他!”
刘瑞这才恍然,“哦就是!不跟你们说了,否则一会儿该散场了!”
看着她离去,我正要问花姐,却不料刘瑞又突然回过头来。
说了声:“哦对了柱子!据说猫有九条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砸死的!而且邪性的很,据说即使死了还会缠人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汗毛一瞬间又竖了起来,我特么怎么总感觉……这娘们儿高深莫测,有点儿意有所指呢?
既然刘顶顶没说,警方又一直封锁消息……按理说她应该并不知我参与进了这件事儿啊?
难不成是——周挺?想到这儿我的汗毛再次立了起来!
楼后是停车场,此时已停满了来此周边五省的豪车。
花姐带我们在一辆十分古旧的红旗车前停下。
她打开后备箱,先递给我一把手电筒,随后又把一个轻飘飘的东西扔在地上。
对少了一只鞋的诺姐道:“换上吧!”
我随手一照,竟是一双跟她脚上一模一样的绣花鞋,汗珠又不禁顺着额角滑落下来。
我连连向诺姐摇头,诺姐却根本不在乎,直接就穿了进去。她的脚不大,只是鞋太小,看起来还稍微有些顶。
诺姐也觉得她的穿着有点古怪,便问:“花姐,能问您的芳龄吗?”
花姐道:“乡下人!没那么讲究!我今年二十八!”
这话让我和诺姐都吃了一惊,不是她不像!而是如果这样的话,她身上的穿着就显得更古怪了!
我拿手电筒帮她照着,好奇的问了一句,“花姐?这车出啥毛病了?”
花姐这时已打开车门钻进车里,拿出个黄历递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和诺姐都觉得十分奇怪,接过来用手电照着,便发现了上面用软笔写下的黑字。
“时辰:己卯年乙亥月丁丑下元前夜,诸事不宜。地势:前有栽杨,后有枯井,犯无水浮木之煞……”
我和诺姐看得一愣一愣的,知道这应该是那位一卦万金的老爷子,提前卜过了卦!
接下去再看,诺姐却吓了一跳。
“需提防正月初一生辰之人冲撞,阻挠盛事。破解方法:杨枝挂彩,车压枯井,让其从后门走脱,可免灾厄!”
“破灾因果:此人将毁我十年大修行,注定是命中一劫!”
诺姐立时发起抖来,“神……神了!都被算着了!怪……怪不得刚才那女人说你得罪了那老头儿……”
花姐这时已发动车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