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种,还挺讲信用的!顺着狗洞给我钻进来!”
我见卷帘门开了一条缝,看来是周挺故意为我准备的。
路上被小风一吹,我此时脑袋已清醒了不少,只是更加的头痛欲裂。
刚钻进卷帘门,电话里的周挺又道:“把门拉上,给我锁死!看来咱俩不只是方红,还有沈佳瑶,今天就来一场男人间的决斗!”
我心知他刚才一定在钟楼上看到了我现在的熊样,否则我就是算他三个……他也绝不是对手!
我按他说的锁好门,可这时已几乎筋疲力尽。头昏眼花、满头虚汗的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大厅。
这里只开了应急灯,昏暗的光线照的那些雕塑与绘画,没有一丝生气。
平时要卖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他们。现在反而影影绰绰的……透着一种异样的恐怖。
“一直往上走!走到顶楼!你就看见我了!”
我知道那是五楼,可凭我现在的体力别说是跟人决斗,能不能走上去都是个问题!
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顺着台阶走去。
“你他妈快点!再快点!”路上周挺不停催促,我却爬得浑身是汗!
终于在挪动半步都觉艰难之际,眼前灯光大亮。而也同时看到了手持袖珍手枪,正顶在方红头上的周挺。
方红素面朝天,脸还微微有些肿。穿着也不再那么考究,只是随便套了件风衣。却仍难掩那种高不可攀的气质!
周挺假模假式的拍了几下巴掌,冷嘲热讽的道:“方红,看来你没白活呀?”
“这小兔崽子都这熊样了,还敢自己过来,对你还真是真爱呢!”
“柱子!”方红这时已扑了过来,抱着我痛哭流涕!
我浑身无力,却又心酸难耐,“红……红姐!我并不是有意不接你电话!”
“我满玉柱不是他,虽然我们是错的!但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都可以用命换她!”
方红继续大哭不止,“柱子!红姐不会后悔!就像他刚才说的……我这一辈子值了!”
“妈的!”周挺这时却突然走上来一把拉开她,随后将我踢在地上。
照着我的头就是一阵猛踢,那深秋的厚皮鞋很快便牵动我的旧伤。
顺着额角流下血来,方红却一把推开他,扑到我身上,“周挺!你要有种,就一枪把我俩全打死,不要再折磨他了!”
周挺却一笑,“打死他?哪有那么简单?我还要指着他给我脱罪呢!”
“脱罪?”我一愣,“周挺……我看你特么是得了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