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人。
一个道:“打扰了哥儿几个,借个火!”
我们之中只有小胡子抽烟,他掏出打火机给两人点上。
两人早上跟老板娘替我们说话,我对他们印象很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就聊了起来!
两人矮点儿的叫贾思文,高点儿的叫甄勤受。贾思文很健谈,甄勤受却比较沉默。
我听他们是外地口音,手又都十分白皙,一看就不是出苦力的,便问:“两位大哥哪儿人啊?”
贾思文回:“哦,我们海城的!”
海城可是大都市,非江城、山城可比,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有素质!
小胡子又问:“你们干嘛的呀?”
贾思文又道:“哦,我是大学教书的!他是篮球教练!”
这下可把我们四个土包子惊到了!人家在海城,还有这么好的职业,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
我忙问:“大学不是还没放假吗?跑这小地方干嘛?”
贾思文脸一红,这次却没有答话。而一旁的甄勤受却开了口,“破事儿,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我们四个立时傻眼,合着人家大城市的知识分子,有头有脸的人也信这个?
正想着,这时瘦子的手机却响了!
“喂?”他接起来。
可随后却把电话给了我,“小满总,找您的!”
我一听就知道是田珍珍,我之前已跟她说过,有啥事儿就先打给瘦子。
我怕里面不方便说话,就拿着手机出去。
“老公!”田珍珍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甜甜叫了一声。
我心中却暗叫惭愧:可特么千万别出事儿啊?小爷走到今天可不容易,而且也不想让田珍珍以后跟着我受苦。
“咋了老婆?”
“今天周六啊?我跟鹤鹤闲着也是闲着,这不打算去山城找你吗?”
随即电话里又传来高鹤那性感的小烟嗓儿,“嗨!柱子哥!”
我却被她们吓了一跳,小爷身上现在可不干净?她们这不是纯纯没事儿找事儿吗?
“你们……你们可千万别过来呀!我……我明后天就回去了!”我说话不自禁地结巴起来。
田珍珍却疑惑起来,小声道:“你……你不是想我了吗?我俩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啊!”
我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坚决的道:“不……不行!你们赶紧回去!我这儿……我这儿现在真不方便!”
田珍珍听到这儿却更加狐疑,“鹤鹤小腿刚痊愈,本来要恢复训练的!”
“我好不容易才劝她跟我出来,结果你现在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