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下午正好有两人要去他那儿吗?不如咱们先去看看,随机应变!”
我想想也是,就打车跟二人一起回了兴隆县。
时间刚好,贾斯文跟甄勤受吃完午饭刚准备出发。听说我们想跟着看看也没拒绝,而且十分欢迎!
可我却突然对他们生出了一种反感,尤其是那个甄勤受。
因为他看田珍珍和高鹤的眼神儿明显不对,总显得色迷迷的!
瘦子那哥儿仨也要跟着,可想想上次他们那丢人现眼的劲儿,我一口回绝!
“好好在家反省!最近都在背后说过我啥坏话?做过啥坏事儿?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
打车时我们分成两组。
没外人时,田珍珍这才疑惑的开口,“我妈就是海城人,我觉得那个甄勤受……口音好像有点儿不对呀?“
我倒没多想,“海城那么大,他会不会是乡下的呀?”
田珍珍还是摇头,“那个贾思文是教什么的呀?”
我一愣,“这……这也没问过呀?”
说到这儿我立时恍然,“你是觉得他们身上有问题?”
田珍珍道:“我……我也只是怀疑了!”
高鹤道:“这有啥难的?一会儿下了车咱俩试试他们,不就全清楚了!”
田珍珍点头,我却一直不懂她俩说的试试是什么。
下了车,几人又聚到一起。我们在前面走,高鹤却一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田珍珍忽然问贾斯文,“贾教授,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指的是哪两手啊?”
贾思文顿时一愣,“啊?抓手?抓谁手了?我……我可没抓啊!”
田珍珍差点儿当场笑出声,我的眼睛却不禁一横。
妈的!不管你是大学教啥的?总不可能连公共课的内容都不知道吧?
高鹤这时却在身后叫了声,“甄教练?”
“啊?”甄勤受一回头,一个黑麻麻的东西就飞了过来。
他猝不及防,一下被打到脸上,立时登登退了几步,鼻血长流。
我把她扔在地上的双肩背捡起来,训高鹤道:“嘛呢?乱开什么玩笑?人家跟你很熟嘛?”
我明白高鹤刚才做的是个传球动作,如果甄勤受接受过篮球训练。
他不管退役多少年,也不可能毫无反应,被打到脸上更是无稽之谈!
甄勤受却仍色眯眯的看着高鹤,“没……没事儿!小姑娘嘛,正是……正是爱玩儿的时候!”
我心中却暗骂:还真被田珍珍猜对了!可萍水相逢,他们骗我们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