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只要一想上厕所,我妈肯定就在卫生间,而且次次忘关门!”
说到这儿他又打个冷颤,而且每次都是直勾勾的看着我,跟我儿子那眼神儿简直一模一样!”
他说的这些事儿果真够邪乎,田珍珍虽然明知是假,还是不禁握紧了我的手。
“再后来呢?”伍陆壹又问。
贾思文道:“您上次警告我,说我父亲会出车祸。我寻思让他只走人行道,多注意点儿就行了!”
“可结果,还是出了车祸……”
高鹤这时也奇怪的问:“怎么会这样?不会是有车冲上了人行道吧?”
贾思文摇摇头,“没……没有!是他有次下楼散步,我儿子竟然把自己骑的童车扔出窗外!结果他直接就被砸到住院了!”
高鹤倒好像真被他的故事吸引了,又道:“你儿子多大?”
“六岁!”
高鹤眉头一皱,“六岁的孩子有这么大劲儿吗?”
“所以才说奇怪嘛!”
高鹤终于还是十分认真的点点头。
我心中却越来越信干爹的话了!如果说贾思文真的是托儿,这故事编的也算有鼻子有眼儿!
这些骗子也算绞尽脑汁了!
伍陆壹见我们所有人不是害怕,就是沉思,脸上不经意露出一些笑容。
又问甄勤受道:“那你又是什么情况?”
甄勤受回:“我……我就简单的做了!我……我是因为妻子亡故,实在是……实在是没忍住!”
“不就寻思趁着出国,排解一下寂寞吗?可谁知那之后……每次一照镜子,都会看到亡妻的脸!”
“而且双眼都是血泪,简直就太可怕了!”
高鹤这时却翻翻白眼,“你这亡妻管的还真宽呢,死了都想看紧你的裤腰带!”
甄勤受本就一直色眯眯的,高鹤刚才试探他被我说成了开玩笑。这次又说出这句话,立时引起了甄勤受的误解。
“说……说的也是呢!你说她一死了多少年的老妇女?哪能跟你们青春靓丽的学生妹……”
他还没等说完,伍陆壹顿时咳了两声,“不要对死者不敬!你亡妻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随后终于到了正戏,佝偻着身躯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伸手打开。
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物事。
“你俩那事儿好办,只要请两件法器回去,鬼魂就不敢作乱了!”
贾斯文和甄勤受听完,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多谢六爷!多谢六爷给我们破灾解难!”
我立时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