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江城大小相当。我完全陌生,看来晚上要查查地图了!
正急得没辙,大门忽地一响。一个有力的脚步走了进来。
我侧目一看,竟然是顶着雪花,风尘仆仆的赵山河。
想来他也是一连找了几家,可家家都没有空房。
我忙一扯李娇娇,躲到了吧台的另一侧假装看画。
赵山河一直低着头,也没留意我们,到了吧台就问,“还有房吗?”
小前台忙冲我们问:“先生,您那间房还开吗?”
我心一横,总不能让赵山河去睡大街吧?便压着嗓子道:“给我开那间商务套吧!”
电梯里李娇娇一直憋着笑,“你可真怪了!别人送人情,是恐怕别人不知道!你倒好……还偷偷摸摸的!”
我知道李娇娇经营那种场所的,不可能不认识刑警大队。
便道:“因为他们是想求人办事儿,而我却是真拿他当哥们儿!”
果真是商务套,中间一个大客厅,左右还有两间房。面积大的我住一辈子都会知足。
虽然还是同处一室,但这样至少不用尴尬,无非是付的账单让我肉疼。
可特么也是巧了!
刚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却发现无线网卡赠送的半年网费到期了!
如果到点儿不上线,田珍珍明天肯定又哭哭啼啼。
我只好敲响了李娇娇的门。
“进来吧,门没锁!”
我一推门却吓了一跳,李娇娇正在浴室洗澡。一层磨砂玻璃映着她苗头有致的身段。
简直就是月朦胧,鸟朦胧。
我吓得忙又缩了回去,“你……你这无线网卡能借我用一下吗?”
李娇娇一愣,蓦然回头,“你不是故意的吧?客厅里有网线啊?”
我听得差点吐血,咱第一次住这高档地方,真的是没啥经验啊?
插上网线,田珍珍的头像却是灰的。我看都已经后半夜了,估计这丫头肯定是等我等到睡着了。
我便打开地图,刘信达还有三天才能到,我要把这三天的行程先安排好。
如果我所掌握的信息无误,梁小城应该是在老城区的四合院,想要找到并不困难,这件事情可以暂放。
可是如何接近于景哲却是一个问题,网上查不到他的公司地址。
这个花花大少又没有稳定居所,京城的所有星级酒店都可能有他的足迹。
正想着,刚刚洗完澡的李娇娇却走了出来。
一头湿发已经吹干,身上套了一件印有牡丹花的紫色浴袍。我见那花朵与她手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