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脑袋仿佛重重被谁打了一棒。眼前一黑,竟突然倒了下去……
醒来时,我是在一辆出租车上,而且是在李娇娇怀里。
李娇娇道:“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哭出来吧!否则……”她一叹,“我妈当年就是这么疯的!”
这句话就如某种心理暗示,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而且是情绪压抑到极限,决堤般的那种哭!
我之前也哭过。可与这次相比却显得那么的孩子气!
与瑶姐在一起的一幕幕,十几年的经历,十几年感受,仿佛同时涌上心头。
曾经的甜蜜对比如今的痛苦,让我更加痛不欲生!
李娇娇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你跟我爸说的一样!或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男人只爱一个女人!”
我羞耻,我无言以对!
瑶姐在的那段日子,我一直努力在拒绝田珍珍。
可瑶姐消失的日子,我又迅速与田珍珍坠入了爱河……
我虽然意识到这很危险,可最终还是行走到了危险的边缘。
我曾经觉得自己身不由己,可也许就像方红说的。
我只是用本该遮住下体的马赛克,遮住了自己的脸……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可是这样的两段感情……我又该如何去理顺呢?
田珍珍发视频的时候,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开心。她故意逗我开心,却让我更加的无地自容。
“老公,你会永远爱我吗?”
“我会!”我没有犹豫,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可我心里同时却还藏着那个偏执:瑶姐把我忘了!那我就让她重新认识我……
第二天早上,高大军又打来电话。
这位曾经的全国摔跤冠军,此时却满肚子委屈,“我去了!我终于知道你说的那二老为啥难缠了?”
“明明丫鬟的命,却小姐的身子!这还不算啥,西太后的脾气,还特么暴君的手段!”
我对瑶姐她父母的性子太清楚了,所以才说高大军那一行可能比我还要难!
“说话别那么难听嘛!二老有啥要求,尽量满足就是了!”
高大军气道:“我特么上哪儿满足去?我说接老头儿去省里治病,让老太太跟着来照顾!”
“可老太太非说自己坐不了汽车,非要坐驴车去!我开车到这儿可两天两夜,这要坐驴车得多久?”
“再说了!你们这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大冬天得不得冻死在外头?”
我还以为是啥事儿呢?如果只是这个,那说明瑶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