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他呀?”
我还以为找到他会很容易,看来还真想错了!
出了四合院,李娇娇问我,“你找他干嘛?”
我实话实说,“这个人很有才华,对我未来的事业很重要,我想请他出山!”
李娇娇想想刚才他家里那场面,也是眉头微蹙,“那行么?”
“行着呢!他过去可是清北土木的高才生,后来去国外学习桥梁工程……”
“拿了双硕士学位,还获过不少大奖!”
“在国企待过几年,可因为性格怪异离开了!之后有无数的国内名企邀请,却大多被他打出了门……”
李娇娇一笑,“打出了门?”
我点头,“不是夸张!是真的被打出门的。最后一次用烟灰缸把人头砸破了,后来就被行业集体封杀……”
李娇娇顿时乐不可支,“这不是个疯子吗?你竟然敢请他?”
我道:“天才必有怪癖!我还是很想见到他!”
正好到了饭点,我们又走回了那家老字号旁,便顺便吃起了东西。
李娇娇吃得津津有味,我却真的没啥感觉。
店主大爷看李娇娇有点儿眼熟,可又一直不敢问。
李娇娇却问他,“大爷,您知道胡同里的梁小城吗?”
大爷道:“你说那个兔崽子呀,现在还欠我好几百饭钱呢?”
“他谁家的呀?我咋不记得咱这胡同里还有户姓梁的?”
“他算后来的,他爸平反后才住回那个院儿的!”
李娇娇眼神一亮,“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家呀!”
大爷却接着道:“他爸当初可是一名人,国内很多大桥都是他建的,可惜后来出国了!”
“这小子打小就跟他爸不和,出国两年又回来了,可之后就一直窝在院里不出来!”
李娇娇听到这儿,脸色不经意一变。可随后棉布门帘一掀,李娇娇只看了一眼,就慌张地扭回了头。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戴着毛线帽子的大叔。不算年轻了,动作也有些迟缓!
进来就嚷,“老刘,一碗卤煮,一份炸灌肠!”
“好嘞!”刘大爷答了一声,就回到案板上切火烧。
可还是面露疑色地看着眼前的李娇娇,偶尔又看看那老头。
自从那大叔进门,李娇娇就始终没抬过头。而本来吃的津津有味的东西,也仿佛突然就没了味道。
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用江城腔调道:“老板,放这儿了啊!”
“好嘞!”刘大爷答了一声,可眼睛还是一刻也不离李娇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