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达一笑,“从小满总跟我说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事儿靠谱!”
“人跟生意一样,看好了就要抓紧投资!现在是小满总依附我,再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
李娇娇又脸红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傻呀!这不就一把抓住没给于景哲吗?我想投资的还多着呢!”
我只是淡淡笑笑,那时还不知她这句话里其实充满了危机。
刘信达要跟新老伴儿去看房,我和李娇娇闲来无事。
她问我,“要不要再去看看那个梁小城?”
我觉得他昨天不在,今天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
我还是先解决田珍珍的那个愿望吧!毕竟我还要留着大量的时间,来专心处理瑶姐的事儿。
“回去换身衣服,路上买束鲜花,带我去趟公墓吧!”
我和李娇娇来到公墓,一路上山,找寻着林先生的香冢。
可刚到墓前,就见已有一人伫立凭吊。
那人三十出头,长得略壮,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却能看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不算干净。
虽然很斯文,可那个圆挺的下巴却又让他又多了几分倔强。
估计不会这么巧遇上林先生的后人,可说他是建筑系的学生,年龄似乎又有点偏大。
我和李娇娇互望了一眼,都觉得这人有点奇怪,便停下了脚步。
接下去便听见了他神经病似的絮絮叨叨。
“他们……懂特么什么是建筑,什么是桥梁啊?不过就是一帮想捞钱的资本家!”
“我特么要是为了钱?就早学那个老的一样,留在国外了!我当初回来干嘛?”
这文化人儿满嘴口头禅,跟我这小土包子也差不多。
我跟李娇娇纷纷一愣,原来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在侧耳倾听,隔了一会儿才又道:“我跟那帮老古董说过多少遍了!”
“好的建筑,好的桥梁,不仅仅是特么设计,还要有好的技术,好的材料!”
随后,他又微微一笑,“说的时候没一个不认可,可特么一说研发,一让他们掏腰包,就全特么变成了哑巴!”
“什么叫成本太高?什么叫够用就行?什么叫特么国外可以买?”
“妈的!国外国外……要是您那一代当初也这么想!会有大夏建筑吗?会有大夏桥梁吗?会有今天的原子弹吗?”
说到激动处,他忽然伸展双臂,更加悲苦。
李娇娇吓了一跳,我的心头却莫名一震:这个人……跟我倒是很有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