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寿禄三星……现在究竟是在江城,还是京城,都未可知!”
于景哲听江城警方也直接称呼沈佳瑶,手不由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给出好的解释,那现在他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他眼珠不断乱转,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可还是道:“我之前跟江婓白天都极少分开,可吃过晚饭后……又都是不见面的!”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呀!”他抓了抓脑袋。
“那若男呢?”我问。
于景哲摇头,“若男虽有时会跟她在一起,可都是在外面守着,并不跟她同住啊?”
赵山河这时却道:“这毕竟是个手术,而沈佳瑶自己从没有过怀疑!”
“至少也是微创,需要设备,或极其复杂的过程,会不会是她自己单独去过哪儿?”
我明白赵山河的意思,不由站起身,“我去问问瑶姐!”
赵山河也对于景哲道:“把那个……若男也叫来!”
我把瑶姐单独叫到一处,瑶姐却满脸惶恐,一把抓住我,“柱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赶忙捋着她的秀发,安抚她的情绪,“瑶姐,我不瞒你!你之前在失忆前……曾经患过乳腺癌!”
我见她脸色一变,马上又道:“不过你不必担心,因为刚才检查,肿瘤已经消失了!”
瑶姐这才长舒口气。
我接着才问:“你回忆一下,自从你清醒过后,有没有单独去过医院?或者是跟什么可疑的人,单独接触过?”
瑶姐想了想,“我没有单独去过医院的!不过如果说可疑,还真有两次!”
我马上问:“谁?你仔细想想?”
瑶姐道:“第一次是在我刚清醒不久那几天,因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景哲给我找了位心理医生!”
“她……”说到这儿,姚姐不由眉头微蹙。
“她怎么样?”
“她给我做了催眠,有四个小时时间我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我心思一动:这件事儿我之前在电话里好像听到过,难不成竟是一次?
“那第二件呢?”
瑶姐接着道:“第二件是前几天在星筑云庐,就是……就是你来的前一天!”
“我跟陈砚深的夫人很投缘,是在一起住的……”瑶姐说到这,忽然为难起来。
我忙问:“又怎么了?”
“我……我怕给她带来麻烦!因为她人很好,不过……我俩闲聊时我说过自己睡眠不好!”
“她给了我一种药,让我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中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