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哲最近……”
还不等我说完,高大军那边便插了嘴,“我说资本家不能这么当啊!人家娇娇又不是有三头六臂?我都有点儿看不过眼儿了!”
这老登有时候还真特么讨厌,可我也只好作罢。这些人要真是被我烦走了一个,我在想找个趁手的都难。
李娇娇走后不久,高大军就呼呼大睡。他说来聊天,其实多半还是担心我的安危。
我十分感动,可成天躺着也不是办法。
如果真像夏依依说的,住个十天半月,至少瑶姐和柳姨让我放心不下。
高大军听到床响,回头见我正挣扎着起身,忙问:“你干嘛?”
我道:“生命在于运动,总躺着可不是事儿!”
“可特么你身上骨头好几处碎着呢?”
我这时已经爬了起来,“我躺好几天了,好多了!”
话虽如此,可浑身骨节乱疼确实骗不了人。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这不是起来了吗?”
我发现这次的伤主要是脖子,只要站起身反倒是好多了。
我随手拿起李娇娇新买的手机,“我出去锻炼锻炼!”
蹒跚着来到门外,我本来是想给瑶姐打个电话。
可经过护士站,却听见了两个值班护士的窃窃私语。
“哎,你说那个病人跟于振邦什么关系呀?悬赏那么多钱给他做配型”
我听得一愣,这明显是在说我啊?可配型又是什么鬼?
想着,我便不再往前走了。
屋内两人毫无察觉,继续道:“不知道啊!我开始还以为是于景哲呢,可你不说他姓满吗?”
这下没跑了,两人说的肯定是我无疑。
“哎真可惜!年纪轻轻的,长得还那么帅,要是配不到型,做骨髓移植就麻烦了!”
“可他又偏偏没有父母、兄弟,甚至一个亲戚都找不到!”
我心里轰隆一声,差点儿就没有站稳,骨髓移植?配型?
可小爷不就是被车撞了吗?难道是检查的时候,又发现了什么病?
我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前两天吐血的事儿,难道是这种病的前兆?
一瞬间,满庭芳当初听到这件事为什么眼泪汪汪?
李娇娇为什么又口误说成我是“有病?”
而这几天说话、做事,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一下子全对上了!
我即使感到脑袋昏沉,紧紧贴在了墙上。妈的!我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我不知这种病是具体是什么?可听她们的口吻就知道极其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