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还不知这件事儿,于是于景哲就讲给他听。
于振邦的眉头这时也皱了起来,“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件事儿很奇怪!”
“你大舅……也就是满仓富,虽然游手好闲,小毛病不少,可是也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
“他那媳妇儿也仅仅就是贪财,两口子说什么也不像敢做出这种事儿的人啊?”
满庭芳这时却愤愤的道:“给他留什么情面?说白了就是缺心眼儿!”
“他自己当然不敢,可如果有人在背后怂恿就说不定了!”
这正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被人怂恿的呢?”
大家齐齐的看向我,我道:“我干爹过去说过,伍陆壹一直靠江湖骗术与戏法发财!”
“而我也真的见过他跟人合作,去骗自己朋友,如果当初是他怂恿了满仓富,我倒是绝不吃惊!”
于是我便将我对伍陆壹了解到的,跟那天和甄勤受怎么一起坑骗贾斯文的事儿说了!
李娇娇整个人彻底傻掉,我们这些人中只有她最迷信。
我故意望着她道:“其实都是假的,我倒觉得他跟孔修仁很像,无非就是自编自导,再加上一些好演员!”
于景哲这时挠了挠脑袋,“没……没错!埋安安……”说到这儿,又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我们年轻人谁信那个?我一看就知有邪门歪道,所以……才找他合作嘛!”
“小孩儿的骸骨是他在农村帮我挖的,而那些算命的说辞都是他胡编乱造的!”
“说啥安安是火命,土可灭火,自然是在土里,那水还能灭火呢?我还说是沉江了呢!”
满庭芳白了于景哲一眼,悔恨的咬咬牙,“搞了半天,合着就我这当老师的信了!”
柳姨这时忙拍拍她的手背,劝道:“当妈的嘛!为了孩子难免糊涂,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满庭芳也握住了她的手,想来是对柳姨对我的养育之恩极其感动。
可随即又秀眉一蹙,“可是那个畜生……啊,我指的是满仓富。”
“他在此之前从未离开过京城啊,怎么会跟伍陆壹这老骗子联系上的?”
于振邦想也不想,“还用说?肯定是通过杨长波呗?我从小就看出他一肚子坏水儿……”
满庭芳却再次扬起巴掌,“你再乱说?”
于景哲只好委委屈屈的闭嘴,可没几秒钟又道:“有其子必有其父,那个杨天就不是好东西,一直在我和韩小刀之间使坏……”
我这时一愣,“你知道?”
于景哲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