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一愣,“你说的不会是那把枪吧?”
赵山河点了根儿烟,“你想对了!就是那把枪,不过这次装了消音器,又是用枕头包着开的枪,所以才没人听见!”
于景哲拍了拍胸脯,“好在与我们无关,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这时门又一开,一个十分端庄、高贵的女人走了进来,“砚深,发生什么事了?”
陈砚深还没等开腔儿,于景哲倒先凑了过去,“哎呀纱纱,好久不见了!真是越长越好看,我正好有些男科问题,要跟你请教呢!”
女人淡淡一笑,“于景哲,你怎么还是这个死德行?不是告诉过你了要叫嫂子?”
“而且我韩小纱是外科,除非你是被人剪了或者踢爆,否则都不归我管啊!”
我一愣,不由看了看赵山河,因为之前瑶姐已说过。她昏迷后,唯一两个可能取出福寿禄三星的就有韩小沙。
而上次听他的意思,江城的那个心理医生李来娣似乎已排除嫌疑,而那就只能是她了。
也不知赵山河现在查得怎样了?可他愣是没有理我。
陈砚深这时也没好气儿的道:“于景哲,你要点儿脸行不行?刚才还一直跟我求情,怕警察把你带走呢?”
于景哲却仿佛充耳不闻,望着讽刺他的韩小纱翻翻白眼,“还能出什么事儿?你老公的酒店死人了,传出去肯定影响生意!”
可接着又嬉皮笑脸,“不过你要是答应让我请你吃饭,我倒可以在网上替他公关一下?”
我一把拉住他,“哥!你差不多得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
我明白他有时是在装傻,可这好色的劲儿却绝不是装出来的。
陈砚深听我叫于景哲哥也是一愣,接着又问:“对了,你们干嘛私闯人家房间?到底有什么事儿?”
于景哲这时忙拉住赵山河,“我说警察同志,我正有事儿要跟您咨询呢!您帮着跟着分析分析!”
我见韩小沙在,赶忙拉了拉他。
赵山河见我如此保密,知道不是小事儿,便道:“好啊!我不是京城警方,不过他们也在,正好帮你一起参谋参谋!”
陈砚深提供的客房里,当我们把事情说完。一个京城警察道:“看来我们把案件合并是对的,这期中果真有联系!”
我却听的一愣,“合并?什么合并?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
京城警察顿时不语,赵山河却干咳两声,“当年你家着火那件事儿,的确是有人故意放的!”
“不过你们是亲兄弟这事儿,我们的确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