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片茫然。
只能默默地说了声:“柳姨,你出去!我想自己静静!”
柳姨见实在劝不动我,只好气得一跺脚,“反正,你慢慢儿想吧!”
“别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等你爸妈说你是白眼狼,你可别说是我……”
“出去!”我歇斯底里地大吼,柳姨从小把我养大,反而让我对她不像亲生父母那样有距离感!
“哎呦!你可真不省心,愁死我了!”
柳姨出去后,我顿时泣不成声。没想到第一个打击我的竟是柳姨,一时间我更不知怎么办了!
见我心情不好,所有人都暂时离开,只剩下了高大军一人。
都是男人,我俩反而更有共鸣。
高大军道:“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这事儿吧!说白了其实谁也没用!”
“关键还是老沈家那丫头,如果她恢复不了记忆,其实说什么都白扯!”
是的!如果瑶姐恢复记忆,我十分确定她不会与我分开。可是她这病……
之前于景哲又找心理医生,又找脑科大夫却一直不见成效,这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高大军把手里的报纸递给我,“反正你好久出不去,我给你拿了些报纸。”
“你现在躺在病床上,却不知自己在报纸上已火得一塌糊涂!”
听他这么说,我赶忙接过报纸来看。
新闻头条就是京城于家找到了丢失的二儿子于景安。
也不知是谁爆的料,把我查得清清楚楚。
什么江城接蒿人,十佳青年……所有事件详细列举。
还说之前就有知情人爆料,说我是于振邦的儿子,估计是跟上次于景哲带我去聚会有关!
反正都是褒扬之词,把我本来的事迹,至少又多吹了三分。
可我心中却总暗暗不安,这么详细的报料,一定不是短时间就能整理出来的。
我怎么总觉得,这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炒作的呢?
可看到最后,又写了我身患再生障碍性贫血。于景哲给我捐献骨髓的事情,我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如果我负他,就是负了整个天下!那岂不就是抬得越高,摔得越重?
我狠狠地握皱了那张报纸,牙关里紧紧地咬出三个字,“于景哲!!!”
高大军不明所以,“这是咋了?怎么看个报纸也能气这样?”
房门再次一响,一阵高跟鞋声。
一侧头,竟然是一身靓丽的李娇娇。
她将门关上,一脸兴奋,“小满总!没想到你还有这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