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巩俐是不是比我好看?你当时点了点头。可见我脸色一变,就马上不敢再看了!”
这件事儿我倒是忘了,不过这倒的确很像我的作风。
瑶姐叹了一声,“小村当时太贫苦了!给我们养成了明明很喜欢,却永远不敢说的习惯!”
“我知道!你一定更喜欢她,只是因为我……你却永远不敢喜欢!”
我的心整个都要塌了,不知是不是天太冷,竟然让我无故的打起了哆嗦。
我犹记得那天背着田珍珍走过公园那条泥泞的小路,心中就有一种迫不及待想叫老婆的感觉。
之后之所以顺口就叫了出来,这绝对不是一种偶然!
可是当知道她住在市政小区,又努力的想要摆脱她。
而当知道了她是市长的女儿,又故意拉着诺姐和高鹤,一心想要气他走!
她可能真的是我童年橱窗里的那把枪,我从开始就知道不该属于我,所以才屡屡逃避……
可看着眼前的瑶姐,我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更爱的明明就是你!”
“不!”瑶姐说的异常坚决,嘴上却挂着温柔的笑,“跟柳姨说的一样,你人情味儿太重了!这不是爱,这是白蛇报恩!”
我更加疯狂的摇着她的肩膀,“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诺姐一笑,“你越愤怒!就越证明被我说中了!”
“不是那样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的!”我这时再次想起了高鹤第一次跟我说这句话时,我跟现在同样的愤怒。
瑶姐却苦笑一声,“那你,能叫我一声老婆吗?”
“我……我当然可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坚定要这么做,可整个身体却颤抖的更加剧烈。
“那你叫啊!”
“我……我……”我竟发现自己的嗓子突然像黏在了一起,竟然无法发声!这不是心理上的,竟然完全是生理上的。
可一旦想叫别的,那种生理机能又仿佛一瞬间恢复了。
“叫……叫佳瑶不好吗?我……我喜欢这么叫,已经习惯了!”
心里却暗骂: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瑶姐的笑容却依旧灿烂,“柱子,我说过的,你没有我更了解你!”
我自己真的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可能我真的也没搞懂究竟什么才是爱?
“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谁又能搞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恩?我只知道,我不会辜负对我好过的每一个人!是恩是爱,又有谁能够分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