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这句话。
李来娣道:“是的!这是我诊所后身的卧室,我在这十几年了!”
“你不仅是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客人。不论是我的客户,还是学生,没有一个人来过!”
我想问的却不是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鞋架上有很多种不同颜色的鞋。
这些鞋子只有一个号码,我真的难以想象,个子不高的她,竟然有如此一双天足。
她送我出了诊所,我依旧十分尴尬。
“二姐我……”
李来娣这时却笑了,“你放心!昨天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我自觉惭愧,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的确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这种感觉,有点儿像方红,可却又不尽相同!
走了几步,一段熟悉的琉璃瓦墙头让我心头一震。
这不是周挺的拍买行嘛?我仔细看了看,的确没错!
从这里绕一大弯,就是会馆的后院了!
是的!这里离我和高大军喝酒的那家烧烤并不远。
原来,李来娣跟周挺竟是邻居。
回到公司,诺姐正在骂醉气熏熏的高大军,“你怎么回事儿?他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吗?”
“我……我以为有啥烦心事儿,喝顿酒就好了!可谁知他还能往出跑啊?”
“赶紧给我找,要是找不到……”
不等她说完,我这时已推开了门,“我挺大个人,你还怕我死在外面?”
高大军埋怨道:“你……你怎么不开机呀?”
“手机没电了!”
诺姐给我泡了杯茶,什么都不用说,她肯定跟瑶姐通过话了,知道事情的一切经过。
我却一直在她办公室里仰躺,默默地看着天棚。
我脑子里装的东西很多,乱糟糟的,可它此刻却仿佛停止了思考。
诺姐把茶杯狠狠的顿在办公桌上,“你可真行!知不知道现在不同于从前,你不能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道:“怎么?我卖给国栋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嘛?”
“一大摊子人,等着你养呢知不知道?”
“咋地?我欠他们的!谁有意见让他们给我滚,小爷还不想伺候呢!”
“你……”
诺姐刚要发火,我却道:“你能不能跟别的女人比比?温柔一点儿!”
“如果不是总用些偏激的办法,现在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诺姐想了想,终究没有吱声!只是抱着肩膀在一旁生闷气。
没多久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