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听起来格外惹耳。
清晖从窗外撒进,把屋内映成与她神力相似的银。
白洛问扯开身上的被子走到窗边沐浴月光,整个人舒适地伸懒腰。
“耳朵冒出来了。”
几米外本在树尖吸收天地精华、打坐修炼的鹿其不知何时已来到窗外,熟稔地揉捏她露出的毛绒耳朵。
“毛绒控!摸白虎去不行吗?”
白洛问恼羞成怒地拍掉在她脑袋上作祟的手。
鹿其也没有生气,反而含着笑意搓捻大拇指与食指留恋触感。
“我摸白虎……岂不是很奇怪。”
他说这话时,中间还可以停顿一秒,给白洛问留足了想象空间。
满脸暴躁却无计可施的白虎被鹿其压制着脾气任意揉捏,那画面想想就……
刺激啊!
感觉对白虎的讨厌度似乎减轻不少。
“咕咚。”一下子没忍住吞口水,白洛问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在鹿其揶揄的眼神下涨红了脸。
“讨厌死了,就知道整我。”
“自己天天胡思乱想,还怪我整你,真是没良心啊。”
白洛问捂住发烫的脸颊,毫不客气的把调侃她的人关在窗外,选择性听不见最后一句话。
就连路过白虎的魂体项天泽时还把气撒他身上,“别挡道,真碍事!”
莫名其妙被撞开肩膀的项天泽差一点没站稳摔到在地,好在被碰巧进门的舒冥知拉了一把。
他后怕地拍着小心脏,心想白虎惹到的这位祖宗,最后却要把气撒自己身上,简直遭罪。
屋内被鹿其和青龙用术法制造出家具和各类用品。
鹿其刚入室看见的便是白洛问极其悠闲地倚着靠背品茶,腿还耷拉在另一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也不奢望她会帮自己倒茶,鹿其与她对面正襟危坐,刚伸手向茶壶,就被另一只离得近的手截胡。
“洛问…”
要是青龙或白虎随意一人在现场,一定会被他们老大语气里的宠溺与无可奈何惊讶到。
向来没有好办法对付这样一只明着不讲道理的狐狸,鹿其索性再变出一壶。
“你先前要说的,是什么?”
终于说到正题上,白洛问也不再置气,支支吾吾地告诉他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还十分抱歉的向他道明自己曾有过想先用萧筱交换,再想办法去救她的念头。
“不是你的错。但是,我能问一下,你为何对那名人类如此上心吗?”
鹿其一语便戳在白洛问心头,她想到自己对严熠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