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破破烂烂的,白洛问蹲下身子刨弄,发现上面遍布被利器划开的口子。
她把黑袍拉开,这假人身上也是无数划伤,粗略一数,不下四十道,脖子那条最深,几乎割掉一半。
什么仇什么怨下这么毒的黑手,就算只是一个假人,白洛问也觉得干这事儿的人十分残忍。
可惜自己的裙子被污水打湿,白洛问撑着腿刚准备站起,手电筒光一晃,她余光发现假人脖子那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再次俯身仔细拨弄检查,伤口深处好像真的卡着一块银色长条物体,摸着很硬,直接用手不好拿取。
当下去找工具太过于复杂麻烦,白洛问当机立断把假人上半身扶到膝盖,左手固定脖子,右手一使劲,整颗假脑袋都被掰断。
那块银色物体掉到水里,竟然是一把钥匙。
但光看打大小,应该不是前台所需要的那把,看来还得去找一处有钥匙锁的地方。
伸手把钥匙拿起,随意将假人丢到一边免得挡路,白洛问继续搜查剩下四个隔间。
只在最后一隔间马桶上找到一部没电的手机,白洛问带着两样线索想退出隔间。
可就在这时,才推开一点门的白洛问注意到水面的波纹不太对劲。
她现在站在高外面一层的隔间里,并没有碰到水面,可却有一股由左向右的波纹缓缓飘着。
‘哗啦’
是脚在淌水时破开水面的声音。
白洛问默默地把门关掉并反锁,防止被外面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发现她,甚至踩到马桶上蹲着。
幸好这隔间门上方原本空出的地方被用相同材料的木板封起,只要不破门而入,肯定是看不见她的。
‘咔咔咔’
面前的门被从外面拉响,发出脆弱的反抗声。
响动只持续几秒就停止,白洛问以为外面那东西放弃了,刚舒一口气就被猛然撞击的隔间门吓一跳。
已经出现裂口的木门已经承受不起下一击。
为防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进行战斗对自己无利,白洛问跳下马桶右腿蓄力一踹,连门带外面的东西一同砸在对面墙壁上。
也是这时,她才辨认出来,那居然是才被掰掉脑袋的那个假人?
它的脑袋掉在脚边,睁着不会眨的眼睛注视白洛问,身体挣扎着掉出,然后弯腰把脑袋揣在左臂间。
白洛问见它一瘸一拐地挪动扭曲90度的左肢,还妄想来抓她,眼不见心不烦地转身直接开门离开。
本以为它应该不会再追出来,哪想到这断头假人还会开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