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洛问的零头都比他们加起来多,更不想跟他们计较。
手指就那么一蹭,严熠祺脖子红肿的部分转瞬即逝。
“好啦!”
杨侯开心地惊呼,他摆放在阵法里的布娃娃四分五裂,原本生机盎然的脸部一片死灰。
从它断手那块的身体边上露出一块异物,被杨侯眼神尖锐地捕捉到。
他捏住一角用力,随着棉花掉出来,他们一直寻找的第二把钥匙浮现。
“白姐姐,钥匙!”
兴奋的把钥匙带过去,跑的途中还差点摔一跤。
白洛问喊他慢些,自己走过去接。
钥匙和之前大门那把很像,但更沉些。
她直接走到卷帘门前蹲下,完美插入的钥匙在锁孔里旋转。
‘咔哒,唰——!’
“不许动。”
……
“冥知小兄弟你来啦!”
坐在白洛问对面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抬头望了眼门口,入眼熟悉的身影让他终于放下心,赶紧离开这陌生女人的死亡盯视,离开座位去迎接他。
“李叔辛苦了。”
舒冥知礼貌地举起右手与他相握,注意力却都放在前方那道傲然的背影上,“白小姐?”
他有些不太确定地喊出声,见那张不可一见的绝世容颜转过来时如释重负。
先前基地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还以为又发生妖怪伤人事件,需要他们出动,结果里头却响起白洛问清冷的声线,“来接我。”
就这么三个字,连在哪个警局都没说清就挂断电话。
舒冥知跟身旁的另一名基地人员面面相觑,一时做不出决定。
鹿其又正好去出任务不在基地里,现在也不好联系他。
思来想去,他又打过来一遍,问好具体地址就亲自出发。
这不,还真没来错。
“李叔,的确是自己人。”
“行,我马上办完手续你就把人领走吧。”
李警官让舒冥知坐着稍等,自己回到桌前拿好资料先出去办理。
他一离开,屋里就变得安静许多。
白洛问从头到尾没开过口,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很美好。
舒冥知不想撞枪口,便也学着她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憩。
“我没想麻烦你们,只不过他见我衣服上有血,以为在作恶,就把我抓起来了。”
“杨侯呢?不是被你喊走了吗?”
终于等到白洛问主动跟他讲话,舒冥知睁开眼询问杨侯那孩子的安全。
“嗯,他跟严熠祺在另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