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得不说,宸贵妃保养的确实不错!”
赵不凡感叹一声,满脸都是对宸贵妃实力的认可。
“你这孽障!”
赵磐咬碎了牙,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住口,孽障!”
赵天低吼一声。
整个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磐愣了一下,顿时像是得到了支撑,起身指着赵不凡怒斥道:“听到没有,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磐的侧脸!
原本就被废了的身子,骤然间在空中转体三圈半,以头抢地,狠狠地撞在光洁的地面上。
有些恍惚地撑了撑身子,光可鉴人的地面,映出了头上淌出来的血迹。
“啊……啊……”
“太……太祖……您……”
赵磐的声音尖锐,整个身子都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老夫一直都在皇宫宝库内藏身,这二十年,你做过什么,需要老夫帮你回忆一遍?”
赵天的声音很沉,沉得让赵磐的心都压上了一座山岳,喘不过气来!
脸色变得惨白,赵磐张了张嘴,口中却还是有些倔强的自言自语着,声音极低:“可……可他……他悖逆……逼宫啊……”
他不敢再多说了。
这些年,他自己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作为一国之君,他面对敌国挑衅,入大渊欺辱百姓,掠夺,杀戮,只是一味地装作耳聋眼瞎。
甚至那些强者来大渊,打着做客的名义,每次他都要送出一大批灵药与财宝,才将他们打发走。
对外唯唯诺诺。
对内,自然是要重拳出击!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令从小跟随在他身边的刘善,创建了西厂。
西厂的每一次捏造冤案,都有他这位一国之君的手笔!
那些被捏造冤案之人,才是真正的大渊栋梁,为了大渊发展,提出各种国策,却因在朝堂之上与他这位一国之君的意见相悖,便被他赵磐授意,西厂去满门抄斩……
掠夺民脂民膏,肆意欺辱民女,甚至将在面对其他强者受的气,撒在后宫妇人身上,这些年,因他虐待而死的后宫妃嫔不在少数。
一条条,一桩桩,赵天这位太祖敢说,他都不敢听!
“老夫留下的祖训,你究竟看过没有?”
赵天的声音沉甸甸的,震得赵磐脸皮都在颤。
“凡我大渊帝王,不得欺辱平民百姓,不得冤杀忠臣义士,不得割让土地给异国,不得对强敌低头!”赵不凡坐在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