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了棋盘。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老人，脸皮皱了皱，冷着脸，伸手擦拭了喷到自己脸上的点点血迹。
“师兄，跟你说过了，开始之后，便不要再做推演了！”
“一切顺应天意即可！”
面白无须的老人开口，看向对面须发皆白的老人。
须发皆白的老人眼眸有些红血丝，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反噬中恢复，呼吸沉重，声音也沉沉的，开口道：“方才，只是在问天！”
这话，顿时让面白无须的老人脸色一僵，瞪大了眼睛。
问天……
乃是天守阁特有的神通，沟通天地！
不算推演，只是与天地沟通，得到一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揣摩天意。
这与推演不同，理应不会受到反噬，可……竟然被反噬了！
赵不凡……如今竟然连天意都难以探查了？
“应当，不会脱离计划！”
面白无须的老人沉默片刻，皱眉开口道。
只是语气多少有些不确定。
“横跨两个时代，这个计划必须成！若是不成……”
“一切便白白布局！”
须发皆白的老人紧握着棋盘，几乎将棋盘握碎了，面容逐渐狰狞，眼眸闪过一抹阴沉。
“师兄冷静，布局这么久，只要其他生灵没有脱离计划，那赵不凡也不会脱离计划！”
一旁的老人急忙开口安抚。
这才让须发皆白的老人脸色稍稍冷静了些。
沉默了许久，起身，朝着木亭外不远处的天守阁巨大的阁楼走去。
“老夫去闭关，师弟你盯紧一些！”
“万万不可让望道书院以及蓬莱仙岛这种早已避世的存在，出来扰乱计划！”
感受着师兄身上那混乱的气息，面白无须的老人叹息一声，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缓缓起身，朝着师兄躬身行礼。
直到彻底没有了师兄的身影，老人才缓缓起身。
侧头，看着染血的棋盘，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道：“我天守阁，做的真的是对的？”
说到这里，抬眸，眸光穿越无尽空间，落在一片无底深渊处。
深渊中，隐约有一双冒着绿色火焰的眼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眸中冒出了更加强烈的火焰！
“还是说……你们走的路才是对的？”
喃喃自语中，老人又坐回到了棋盘前，手指捻着染血的棋子，哪怕棋子已经将手指染红，也没有丝毫在意……
……
诛邪盟。
坐落于万隆城的诛邪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