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赵不凡坐在每一个人族强者的尸体前，不断挪动着位置，脑海中轮回道经不断回转着。
【叮咚，已超度三千六百五十二位人族先烈，获得修为反馈加成。】
【境界修为已无限接近无垢境。】
赵不凡只感觉似乎触摸到了一层薄膜。
禁主之上，便是无垢境吗？
缓缓起身，赵不凡再次抬脚，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如今，只剩下那一片区域的人族先烈没有被超度了。
只是……
脚步猛地停顿了下来。
看着不远处的那片尸体周围还残存的石雕，赵不凡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一尊与自己样貌有几分相似的石雕赫然在眼前！
不只是样貌相似……
石雕上，那乌黑的战甲，左臂盘着的龙，右手持着的剑……
简直就是自己与万魔异象融合之后的样子！
“嗬嗬嗬嗬……”
枯木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赵不凡转头，却发现枯木已将棋盘搬到了自己身后不远处。
“啪！”
坑坑洼洼的棋盘上，枯木轻轻落下了一颗棋子。
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僵硬的笑。
“那群蠢货，以为用臣服来遮掩，偷偷献祭性命换来了这棋盘之外的变数，本座完全无法察觉？”
“一切尽在本座的掌控之下！”
说到这里，枯木老脸上满是皱纹的脸皮抽动几下，缓缓抬眸，淡金色的眸光在赵不凡的身上上下扫视，片刻，嗤笑一声。
“嗤嗬嗬嗬嗬……”
“变数，再多，只要在棋盘之上，依旧只是棋子！”
“改变不了棋子们的命！”
赵不凡并未开口，像是没有明白枯木的话一样，依旧朝着那些人族先烈的尸体走去。
盘坐下去。
轮回道经在脑海中回荡……
枯木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顿了顿，稍稍用力了一些。
那双眼眸冷冷地扫过赵不凡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他在做什么？
枯木心头总是七上八下，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可赵不凡只是在那些人族尸体周围打坐，并无其他动作，枯木一直都在观察，却完全观察不到奇怪的地方。
唯一不对的地方……
是赵不凡打坐过的地方，没了那么多阴冷的怨气……
沉默半晌，最终，枯木还是抬眸，皱眉看向族群所在的方向。
都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