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尤为重要,赵德禄是最佳的人选,换了别人镇不住场子。
众人见李大志已经定了调,也都没人多嘴,默认赞成。
紧接着,李大志开始讲话,大都是照本宣科的官话空话,在赵行健眼中,跟女人的月经差不多,每个月都要重复几遍,没啥实际意义。
散会之后,赵行健走出会议室,就见余金鳞站在楼梯口,表情幸灾乐祸。
“你还有事?”赵行健眉宇一挑问道。
余金鳞说道:“没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个月后是乡换届选举,你这个‘代’乡长能不能转正,选举结果至关重要。”
赵行健咧嘴一笑:“我的事,让你操碎了心,你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
余金鳞目光鄙夷,说道:“可惜啊,全乡的烂摊子都让你接了,就算不出乱子,你也出不了啥政绩,但凡捅出一个篓子,都让你一夜回到解放前!我敢打赌,到时候换届选举,你必定落选!”
赵行健蔑视,说道:“和尚不急太监急,和我打赌,你还不配。”
余金鳞脸色涨红,他一个官二代,居然被人说不配!
就冷冷说道:“你什么玩意?明确告诉你:一个月后人大选举会,我也会参与乡长选举的竞争,当着全乡代表的面,击败你!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不配!”
赵行健淡漠地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让路,好狗不挡道!”
“你……”
“你什么你?”
赵行健粗暴地一把推开他,直接下楼。
“余乡长,这赵行健要人脉没人脉,要政治资源没资源,要政绩没政绩,凭什么这么吊?”金友亮泛着光,拱火说道。
“走着瞧!”余金鳞冷哼一声说道。
赵行健回到后面的小院,屋子里里外外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金玉屏则正在弯腰洗衣服,半截裙子卷起,侧坐着身子,露出雪亮的大长腿,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赵乡长,你会开完了,我把屋子已经整理好了,刚才见你有几件脏衣服,就顺手给你洗了。”
金玉屏一边卖力地搓衣服,带动着胸口一颤一颤地,笑着说道。
赵行健看清她手上搓洗的正是自己的内裤,脸上立刻掠过尴尬。
让一个陌生女人洗内裤,实在不合适。
“衣服还是我自己来洗吧,你回办公室忙工作才是正事。”
金玉屏反而咯咯娇笑,说道:“服务好乡长,也是重要工作吗。”
衣服洗到一半,赵行健也不好强行夺过来,就说:“那就谢谢你了,洗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