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十件就有八九件,能说心里话的人连三个都没有!”
“我能理解你,有才华有能力,却抑郁不得志,骨子里还倔强地保留着那么一丝清高,这在乌烟瘴气的铁山县官场,无疑是一道清流。”
赵行健举起碗喝了一大口,半是恭维半是安慰地说道。
王宝田听着这话,笑了笑,直接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脸上立刻泛起了沱红,说道:“赵乡长,有你这句话,已经算我半个知己了。”
赵行健帮他倒酒,笑道:“既然是知己,还喊我赵乡长?”
“那就叫你赵老弟!”
“王哥!”
两人哈哈一笑,酒碗又重重地对碰在一起。
“说实话,赵哥,我是鹿鸣土生土长的娃,眼见这里几十年没发展变化,山还是那座山,梁还是那个梁,我是真想好好干一番实事,造福乡亲们。”
赵行健慢悠悠地吃着菜,认真地说道。
王宝田眼睛一眯,在赵行健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自己。
“老弟,我也说句实话,鹿鸣乡这个小地方,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你要想干一番事业,难!”
“今天的党政联席会,你也感受到了,那帮家伙处处掣肘,把最难干的工作都扔给你分管,全都在挖坑,在接下来的人大选举这一关,要让你栽跟头,你可要当心啊。”
王宝田拍了拍赵行健的肩头说道。
赵行健已经喝了半碗青梅酒,为了拉拢这个盟友,又给自己倒了半碗,一口干了,说道:“王哥跟他们不同,不同流合污,所以还请你以后多支持我。”
王宝田说道:“班子成员里面,虽然表面上都以李大志马首是瞻,但也并非铁板一块,如果好好斡旋一下,还是能争取到盟友的。”
赵行健精神一震,连忙开口询问哪些班子成员可能支持自己,结果王宝田就讳莫如深,语焉不详了。
他明白,两人这才是第一次交往,还没有达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赵行健瞟了一眼书架,注意到上面摆着一排炒股的书籍,就随口转移了话题,问道:“王哥,你研究股票?”
王宝田点头。
“战绩如何?”
“差点没输掉裤衩,一塌糊涂,我是没那个财运了。”
王宝田痛苦地摇头,可见他对炒股深恶痛绝,但又如同抽大烟,戒不掉。
“我给你推荐一个票,鑫富药业,最近要起飞。”赵行健郑重说道。
“那只票我有印象,半死不活的,怎么可能有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