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县找不到一家像样的规模化企业,大都是小作坊小车间,小打小闹。这个状况,在全国、全省都是垫底的存在……”
“财政收入只有区区九千万,大部分靠上级财政转移支付,是出了名的要饭财政。”
“八千万翻一番,就是1.8亿!但是其中一半是钼矿开采贡献的,真实的财政收入只有四千万!这就是说,你要在四千万的基础上,实现1.8亿的目标,不是翻一番,而是翻两番还要多……”
赵行健一股脑将铁山县的真实家底倒了出来。
“可是,我在政府报告上看到的数据,不是这样的!”
白云裳一惊,难以置信地说道。
“白书记,数字造假、谎报瞒报是当前形式主义惯用的手法。就好像一件棉袄,光鲜亮丽的面子是给上级领导看的,里子究竟塞了多少黑心棉,只有自己知道……”
白云裳听了,顿时感觉釜底抽薪,一股心乱如麻的焦虑感涌上心头。
没想到铁山县的底子如此不堪,简直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啊!
还是自己太幼稚天真了,对基层了解太少,也高估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败涂地了!
“算了,签都签了,那就只能全力以赴,拼命一搏了——对了,你找我汇报什么?”
白云裳强行自我安慰了一下,语气一转问道。
赵行健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告递了过去。
“白书记,都说要想富先修路,我们鹿鸣乡那条路太烂了,坑坑洼洼、弯弯绕绕不说,还是土路,能不能争取今年的公路建设项目,把这条路改建重修?”
白云裳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应该走正常程序,先去公路局申请立项,然后由政府常务会研究决定,我直接插手,不合适。”
赵行健咧嘴,说道:“如果找楚江才能批,我还能麻烦你大书记吗?你昨天晚上可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白云裳嗔笑一声,说道:“你这是耍赖皮,公是公,私是私,我只破例一次。”
当着赵行健的面,白云裳翻出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刘雨林的电话,用座机拨了过去。
“雨林县长吗,我白云裳啊。”
“白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咱们县今年公路建设的项目指标还有吗,能不能给鹿鸣乡调剂一个过去?”
“白书记,真的抱歉,在您没来之前,指标已经由县委班子集体研究定下了,有的已经开工建设,实在没法调剂。鹿鸣乡只能等明年了!”
刘雨林如实汇报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