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峰第一个起身端起酒杯,走到赵行健跟前,一改之前的倨傲敌视的态度,咧嘴说道。
紧接着,池云燕、黄劲松等人也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向赵行健敬酒,神色满是恭敬。
赵行健爽朗一笑,说道:“好,以后有好的股票,一定推荐给大家!我初来乍到,今后工作上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王宝田连忙附和道:“这就对了嘛,人生就这么回事,以后跟着赵乡长混,有钱挣、有肉吃、有酒喝,多痛快!”
“那是,那是……”
众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气氛一下热烈融洽起来。
从古至今,最牢靠的关系,不是血缘,也不是所谓的三观和信仰,而是利益的捆绑和交换而已。
毛峰这人本质不坏,对赵行健的敌意来自内心的嫉妒,加上多年升不上去,思想越发懒散了。
池云燕算半个中间派,黄劲松进班子比较迟,资历浅,跟李大志还没有深度的利益绑定,不算他的死党。
赵行健要想在鹿鸣乡站稳脚跟,必须争取盟友,建立自己的班底,这三人跟他不是敌我矛盾关系,也是最容易争取的。
酒局到八点多才散,所有人都喝得有点飘,却是皆大欢喜。
王宝田留下和唐道仁、毛峰几人打麻将,赵行健就先回乡政府宿舍了。
刚走到小院门口,他猛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胸口憋闷,心脏拼命撞墙一样剧烈跳动,顿时整个人像抽筋一样瘫软在地上。
这是酒精后劲发作了!
“哎呀,赵乡长,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韵律十足的高跟鞋声音,一双柔软纤细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上。
“今晚喝得有点多,我缓一下就好了。”
赵行健听出来是金玉屏的声音,就以手扶墙,干呕着,强撑着说道。
“赵乡长,还是我扶你进屋吧。”
说话间,金玉屏抓住赵行健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为了更好地平衡力度,又抓起他另一只手臂揽住自己的腰,然后推开院门,架着他往里走。
赵行健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她的腰肢纤细柔韧,宛若无骨,尤其那两座珠穆朗玛峰贴身压迫,随着走路的幅度,感觉更加奇妙。
金玉屏将赵行健架到沙发上,
“赵乡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金玉屏见赵行健此刻脸色红中泛紫,大口喘着气,情况有点不对。
“胸口憋得慌,想吐又吐不出来……”
“你这是酒精过敏,引起的心脏痉挛,血管淤住了,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