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更好,如果不能,就不能过多交往。
一夜睡到天亮,他在县城吃了早餐,就开车回到鹿鸣乡政府。
“行健,我查过了,那个金玉屏原来是鹿鸣乡的护士,老公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死了,有一个三岁的女儿,父母在照顾。”
“生活作风还算正派,没传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绯闻,不过最近传说跟你们乡常务副乡长余金鳞走得比较近……”
赵行健刚停好车,王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原来是个寡妇,跟余金鳞走得很近……
这个女人有些意思!
“就这些?”
“明面上只能查到这些,更深层次的信息,就要涉及个人隐私了,需要动用特殊侦察手段才能查到,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我无权调查。”
王辉解释道。
赵行健说道:“是啊,我把这茬给忘了,把你当万能工具了,你们办事,也是严格受法律约束的。”
“行健,还有个喜讯跟你分享,我的立功文件下来了,果然是记个人一等功,而且提拔到县治安大队任大队长!”隔着电话,就能感受到王辉激动的情绪。
赵行健说:“那太好了,治安大队长是副科级,在局里算实权岗位了,恭喜你啊!”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陈东来从一楼的党政办走了出来,笑呵呵说道:“赵乡长,恭喜啊,喜提新车,晚上摆几桌,同志们去恭贺一下?”
这个时候,买车跟买房、乔迁一样,算是大喜事,亲朋好友都要随礼祝贺一下,摆上几桌,在一块热闹热闹,毕竟十多万能在县城买一套房了。
赵行健就笑道:“不必了,你是了解我的,喜欢清静,不爱搞那一套。”
陈东来说道:“得了,本来想沾沾喜气,赵乡长偏偏不给机会,让大家又省下了几百块的随礼钱。”
赵行健也笑了,扫了一眼党政办办公室,里面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着打印装订资料,就随口问道:“后天就是乡镇换届选举,各项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东来说道:“我正要跟你汇报这个事呢,各项议程和材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一会就送给你审核,再报李书记定下来。”
赵行健点点头,转身就向二楼走去,却正好跟下楼的余金鳞打了个照面。
“呦,赵乡长,买新车了啊?你最近又升官,又买车,很高调啊,就不怕背后有人议论吗?”
余金鳞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行健眉宇一皱,反唇相讥:“我花自己的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有的人,靠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