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内,夏天军和钱鲲鹏正在小声密谈。
“钱书记,关于余金鳞贿选这件事要上报纪委常委会研究,这个报告你打算怎么写?你的初步处理意见很关键啊!”
夏天军故意试探地问道,顺手递过去一根烟。
钱鲲鹏接过烟,立刻反手打着火机,欠身给夏天军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他明白,夏天军这样问,绝对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在说:这个报告,你要按照我的意图去上报!
“鹿鸣乡是夏县长负责的片区,这个报告如何写,当然要听你的。”
钱鲲鹏很知趣地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余金鳞背后的关系网错综复杂。
夏天军吸了一口烟,摆摆手,冠冕堂皇地说道:“不是听我的,是要听县委、县政府的!刚才楚县长特别交代:余金鳞同志本质不坏,能力和成绩都是有的,可能是太想进步了,求成心切,一时糊涂犯了错误,对于年轻同志不要一棍打死,还是要给个机会。”
夏天军侧着身子,眼睛凝视着钱鲲鹏,观察他的表情反应。
钱鲲鹏点点头,说道:“楚县长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得给你透个底,党纪处分余金鳞是免不掉的,职务肯定保不住了,因为贿选视频是公开播放的,纸包不住火的!”
夏天军说道:“只要避免法律层面的处罚,就算把他保住了。”
“好,报告写好后,我拿给你审核。”
夏天军点点头,吐出长长的一口烟圈。
这一番闹腾下来,已经快一点了。
赵行健就让办公室在附近农家餐馆安排了工作餐,几十人足足开了六大桌。
吃完工作餐,送走夏天军和指导组两拨人,已经是两点钟了。
赵行健打算回办公室眯一会儿,就直接上班。
他刚上二楼,就见余金鳞在收拾办公室,就连那套爱不释手的紫砂茶具都当成垃圾,扔在走廊上。
赵行健用脚踢了踢,故意说道:“呦,余乡长,你这是搬家啊,高升到哪个单位?”
余金鳞扭头,脸色通红,又羞又恼,说道:“赵行健,你什么意思,得了便宜,还落井下石?”
赵行健嗤笑了一声,说道:“想当初,你何等自信狂傲,扬言要在选举大会上击败我,现在你输了,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赵行健,你不要没事找事!”余金鳞故意装糊涂地说道。
赵行健眉宇一扬,说道:“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你说过,要是你输了,以后就跟我姓!”
余金鳞脸色黑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