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区立项报到市里审批,还要一段时间。”
卫沧海之所以支持赵行健,并不是认为他真的能让“京海铁路”改道,而是单纯地看不惯楚江才等人的做派。
在他看来,这些人干实事像躲瘟神一样,争夺利益却个个削尖了脑袋,趋之若鹜,他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楚江才,给他找不自在。
“那行,就给赵行健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你能做到让铁路绕道铁山县,产业几区就落户鹿鸣乡。”
楚江才大嘴一咧,直接说道。
反正赵行健不可能做到,他之所以还给一个月时间,就是为了堵白云裳的人的嘴巴:不是我楚江才不义,是你们自己无能,我也没办法!
散会之后,赵行健走出会议室,身旁的胡思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赵老弟,我们等着你好消息,铁山县的第一条铁路就全靠你了,哈哈……”
余为民也呵呵一笑说道:“你要是把这事办成了,我绝对佩服你是老大!铁山几十万老百姓都感谢你,必定青史留名,产业集聚项目我也拱手相让!”
在他们眼中,原以为赵行健还有些真才实学,现在看来也就是个跳梁小丑。
原本看好赵行健的洪清波,也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赵乡长,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刘传福也失望地摇了摇头。
望着这些人下楼的背影,赵行健只是嘴角一勾,付之一笑。
“行健,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走到楼梯口,白云裳脸色严肃,扭头对赵行健说道。
赵行健就跟着她走进书记办公室。
“白书记,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今天在会上是吹牛皮,给你丢面子了?”
赵行健随手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
白云裳一手接过水杯,顺手抬起纤纤玉指,戳在他的额头上,嗔怒地说道:“你啊,何止是吹牛皮,简直就是个傻子!让铁路改道,你也敢想!让我怎么说你!”
这一指头像是戳在了赵行健的心坎上,居然让他那颗小心脏撞墙一样狂跳起来,脸也情不住禁地为之一红。
白云裳见赵行健那副窘相,又不禁掩口一笑。
“事在人为吗,万一真的成了呢。”赵行健干笑一声说道。
在前世的记忆中,让高铁改道的事情,真的还发生过,不是不可能!
“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白云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啊,一时口嗨,到最后还得我给你兜底!现在,我只能动用所有能量和关系网,帮你争取一下了。”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