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扫了一眼腕表,站起身说道。
周老汉憨笑道:“水又不值钱。”
紧接着,白云裳和赵行健两人继续往村里走去,时间还早,也好多走访几户。
“行健,周思雨那个孩子,我想亲自资助,让她完成学业。”
那双忧郁和胆怯的大眼睛,深深触动她的情绪,难以平静。
“云裳,解决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压实县乡两级政府、民政、教育、妇联等部门的责任,成立专项救助资金,再发动社会人士和干部捐资、结对帮扶。”
“这个女孩子,你如果不放心,亲自结对帮扶当然更好。”
赵行健理解她的心情,以前她坐在省直机关高门大院内,第一次下基层,见到这种人间疾苦,内心大受触动,是必然的。
白云裳点点头表示赞成,回去以后她打算完善这项制度。
两人来到第二家,只见三间土坯瓦房,墙体斑驳,有的地方已经出现裂缝,有好几处还用柱子支撑着。
门口用石头围着一个猪圈,里面拴着一头半大的猪仔,听到声音,就一骨碌爬起来,哐哐顶着圈门要食。
房门已经落锁,主人显然不在家。
“哈哈,嘻嘻,强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可想死娘了……”
两人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声音,吓得两人毛骨悚然。
扭头一看,只见窗户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披头散发的,看不出年龄,衣服肮脏,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布娃娃已经黢黑破烂不堪,看不出原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