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摔死。”
“为了防止她乱跑,周百顺每次出门干活,只能把她锁在屋里。”
“天杀的人贩子,都是那些丧良心的畜生害的!
周老汉一阵唏嘘,相比自家遭遇而言,自己还算幸运的了。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周百顺这也是没得办法,要挣钱养家,又要照顾疯媳妇,两头顾不上。”
“有时候我们也帮衬着,但是自家也顾不过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周老太太也摇头说道。
白云裳听了,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心情更加复杂了。
作为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听着下面人的阿谀奉承和吸满水分的成绩汇报,眼中看到的只有繁荣和谐,永远体会不到底层百姓的苦难。
这也深深给她上了一课!
“大爷,陈玉莲这个事情,村里和乡里知道吗?”赵行健问道。
“知道又能怎样?谁会管他们死活?从来都没见过有干部上门问过情况,更不要说解决困难了。”
周老汉连连摆手,撇嘴说道。
白云裳还要继续追问,周大爷眼神顿时狐疑起来,觉得这两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管得太多了。
就有些不耐烦地反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像旅游的啊,打听这么多干嘛?”
赵行健立刻解释道:“大爷,打扰了,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两人重新来到陈玉莲的家门口。
白云裳脸色冰寒,说道:“出了这种事情,乡村两级不管不问,是有责任的,必须现场解决!”
“行健,你直接拨打分水乡值班电话,让全乡班子成员半小时内到这里开现场会,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们!”
她之所以没有直接拨打书记和乡长的电话,目的就是想测试一下,看看分水乡领导干部作风到底怎么样?
赵行健点点头,立刻拨通风水乡值班室的电话,传达了县委书记的指示。
不一会儿,最先赶到的是乡长李浩、副书记张镜清、组织委员林竞秀三人。
他们乘坐同一辆车,把车停在村外断头路上,一路小跑过来。
“白书记,您来了!”
乡长李浩三十五六岁的光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满脸忐忑,恭敬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副书记张镜清就圆滑地多了,满脸笑意。
哈着腰说道:“白书记,这山高路远的,您冒着酷暑,深入基层,实在太辛苦了!您来之前,应该让下面的同志通知一下吗,我们也好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