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干。
“按照当前征地赔偿标准,耕地是三万六一亩,山地一万二一亩,林地一万八一亩,地里的青苗补偿是两千元每亩。”
“我也理解大家的难处,老百姓最担心是政府把地收走了,钱却不到位!”
“大家放心,这次征地政策是,农户一手签字,一手交地,一手拿钱,绝对不打白条,不拖欠。”
“这次征地一万亩,初步估算土地补偿金需要3.5个亿。”
“省里拨了产业集聚区建设专项补贴资金1个亿,县委白书记又向省农业发展银行申请专项贷3个亿,最近就会到账。”
“而且中州钢构项目一期投资的八千万已经到账,征地资金非常充足。”
“请大家会不要有后顾之忧,会以一定要耐心做群众的工作,尽快完成征地任务,争取本月开工,完成好的村,奖励现金十万元。”
十里冲支书粱德兵说道:“有赵乡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散会以后,赵行健就拨通了分管土地的副乡长陈东来、乡国土资源所长易曙光的电话,让他们明天开始,带队下村,现场走访群众,宣传政策,测量土地,办理征地手续。
紧接着,赵行健就和楚半夏返回县招待所。
三天后。
赵行健刚到办公室,就接到陈东来的电话。
“赵乡长,出事了,我带队到凤凰窝村,按照园区规划区域,挨家挨户测量土地,核对数据,结果突然冲出来一群村民,要驱赶我们,混乱中起了冲突,我们的仪器和摩托车都被砸了,还有几个同志被打了……”
还没等赵行健说话,陈东来就火急火燎地汇报道。
同时,电话那边还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可以想象现场肯定是鸡飞狗跳。
赵行健顿时眉头一皱,说道:“村支书胡于法呢?他在现场吗,怎么不制止?”
基层到村这一级,村支书很关键,如果村支书当场坐镇,做通群众思想工作,是不会出现这种混乱情况的。
“胡于法说是生病住院了,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陈东来说道。
“那现场到底为什么起冲突?”
“核心原因就是他们嫌低价补偿太低,就联合起来抵制,漫天要价……”
陈东来喘着气说道。
赵行健说道:“那你们先撤回来,乡里研究对策后再行动。”
“村民现在把路封住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他们说政府强买强征,还打人……唉,总之不讲理……”
陈东来语气透着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