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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记者证不能被吊销!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赵行健放过自己,或许还能挽回局面。
想到这里,周志乾立刻套上衣服,走出宾馆,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鹿鸣乡政府。
一大早,赵行健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发现网上的帖子一夜之间全部销声匿迹,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让赵行健不由得感叹,那些来势汹汹的舆论和网络暴力,看似排山倒海,威力恐怖,但是在绝对权力面前,就是孩子气泡枪里打出的小气泡,只需轻轻一口气就直接破灭消失。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和威力,令无数人着迷。
他随手给洪月华打了一个电话,诚心地道谢,表示到了京城,一定当面重谢。
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赵行健抬头,就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五官猥琐,一双刀子眼,看人一眼,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冷飕飕的阴冷。
“赵乡长,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北方观察》的记者周志乾……”
周志乾哈着腰,脸上拼命挤出谄媚的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