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姓赵,真是巧了,五百年前同姓都是一家呢。”
赵行健谦虚地说道:“阿姨,你那个赵,是几百年的书香门第,高贵无比。我这个赵,是穷乡僻壤,土里土气。”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人啊,更无贵贱之分。”
“我听你洪叔叔讲过你的一些事情,你在农村基层干,很不容易吧?”
赵云锦就咯咯一笑说道。
“铁山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不光经济发展滞后,各方面基础都很差,而且现在群众工作也很难做,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事无巨细,的确很苦。”
赵行健笑着说道,顺手给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小赵啊,你有没有想过,要调到京城机关工作?毕竟天子脚下,机关门槛高,起步也高,进步自然也快,条件更是比基层好太多。”
赵云锦旁敲侧击地说道。
实际上,她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要试探赵行健。
如果愿意调到京城,以他洪家而言,简直就是轻易而居。
那样,她和洪月华就能朝夕相处,感情肯定就能急速升温,说不定就能打破女儿不婚主义的那颗冰封的心,两人终成眷属。
赵行健笑了笑,坦诚地说道:“虽然在基层很苦,但是铁山县是生我养我的家乡,农村也更能锻炼人磨炼人,我想留在那里,为家乡父老干一番实事,彻底改变那里贫穷落后的面貌。”
赵云锦和洪长征对视了一眼,虽然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是内心还是对他十分赞赏的。
这样的孩子有志气,有想法,有理想,已经不多见了。
换了别人,早就求之不得,顺杆子爬,想方设法往攀附权贵,往京城权力圈里钻营了。
此刻,服务员已经将菜肴摆上了桌,四个人就入座。
赵行健坐在洪长征下首,他站起身,主动给两位长辈布菜。
刚吃了一半,餐厅的门砰的一下就被人一脚踹开,走进来八个青年男子,个个都是身强体壮,满脸匪气。
“你小子就是赵行健是吧?”
为首一个大汉剃着平头,体型彪悍,挺着大肚腩,满脸凶光地盯住赵行健,嘴里叼着烟,大声问道。
赵行健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人,见几人来势汹汹,就知道不是善茬,冷冷说道:“几位找我什么事?”
“我们老板想找你谈谈,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彪形大汉语气双手抱胸,语气霸道地说道。
他们是想把赵行健骗出酒店,弄到偏僻处,再加以拳脚伺候,